【游龙嬉春】(11)
书迷正在阅读:王者荣耀 关于我转生成为王者大陆的性爱战神这件事(不知火舞篇) , 关于我成为女仆咖啡厅后勤保障部长的故事 , 快穿之职业佞臣 , 浮生意锁莲 , 绯闻影帝(穿越)下 , 不曾眠 , 拆二代与拜金女的故事 , 家丁同人 , 朕说的话就是圣旨 , 重生之天下(二) , 捡来的小郎君 , 嗜淫一家亲
,可以吗?」 我笑着说:「我虽然是他们的上司,不过我今晚不是主角,没准备要玩些什 么。」 岑飞萤明白我的意思,忙解释着说:「我知道。我只是想服侍先生您,不是 贪图小费赏钱,我……」 她掏出刚刚我发的千元小费,悄悄在桌底下想要塞回给我,低声说:「谢谢 您的赏钱,但是我不该拿的。」 我没接那张钞票,反问她:「为什么不拿?太少吗?」 岑飞萤急忙说:「不……不是,我从来没见过客人像您出手这么大方的,而 且……」 她稍停一下,接着说:「也没……没看过像您这样尊重服务生的客人。很诚 心想要为您服务,表示我的感谢。」 我说:「你又不肯拿我的小费,谢我什么?」 她那张千元美钞这时还捏在手里。 岑飞萤沉默了一会儿,低头说:「其实我也不是自愿要去接待何董的,是经 理硬要我陪着何董。虽然何董人很好,也很温柔,但他从来也没对外说……说我 是他包养的,可是俱乐部的人偏要把我渲染得像是高不可攀,目中无人一般。经 理对我承认这是宣传手法,是为了提高俱乐部的知名度,要我配合。我在这里没 有同事愿意和我交朋友,何董一离开,还要经常忍受客人的讥笑。先生您刚刚这 样护着我,我是真心感谢您,请您相信。」 我也同情她,便问:「你在这里这么难熬,为什么不离开?以何兴邦那人的 风格,他既然宠你快一年,应该会送你不少钱或东西吧?不够你生活吗?」 岑飞萤说:「其实何董虽然对我很好,但并不是外边传的那样将我当……当 禁脔,他只有几次喝醉的时候,召我去……陪他,所以他要给我钱,我总是觉得 受之有愧不愿拿。但是前后也给了我十多万元,只是何董离开后,俱乐部不断对 外宣称何董欠了很多帐款未清,我不忍见他被批评得那样不堪,就把那些钱提出 来还给俱乐部。」 「喔,你替何兴邦还清了酒帐?」 我颇感讶异,没想到这年轻女子身在风化场所,居然这么有情义,不禁对她 增添了几分好感,也羡慕何兴邦这家伙居然能在酒场之间,遇上这么一位红粉知 心人。 岑飞萤黯澹摇头说:「没有还清。何董前后给了我十三万多,离开前他来找 我,又送我五万元,叫我离开这里。但是经理说他欠了三十多万,我把自己的一 些积蓄加上去,总共才二十五万多,我同意继续工作,再还七万元,那时才算还 清。」 我说:「那其实不是你欠下的钱,还了这么多也够了,你可以不必继续背这 笔帐的。」 岑飞萤叹口气说:「他之前那么照顾我,让我不必每天生张熟魏送往迎来, 我这时如果能为他做点事,挽留他的名誉,我想这也是应该的。」 她说到这里,语气显得很坚定。 我很同情她,但也怀疑她会不会是在骗取我的同情,当下便故作试探的说: 「那你只好继续努力了,七万元也要让你工作很久才赚得到。我的小费你还是收 了吧,聊胜于无嘛!」 岑飞萤坚决摇头说:「不,我真的不能收。您和何董都是气度高的大人物, 我很感谢您们这样的大人物会关心我这样一个女子,只是……只是我承了何董的 恩情,已经是还不清了,我不能再欠下您的情。杨先生,对您真是抱歉,请您见 谅。」 我被她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这年轻女孩居然对一位恩客存有这样 的心意。 我跟何兴邦并不熟,这时却很想认识他,不知道他之前是如何眷顾这名女孩 的,竟然能让她如此用心回报。 岑飞萤看我不说话,带着歉意说:「杨先生,我不是故意说这些事来扫您的 兴。」 她故做轻松地说:「反正多工作一两年罢了,这时节也不容易找到别的营生。」 岑飞萤突然想到什么好玩的事,开心的笑说:「嘻……这阵子冲着何董的关 系,到俱乐部来看我的人蛮多,我的工资比以前多出许多。」 她说到这儿又有点不好意思说:「还好,真的没人敢和贵公司争。杨经理他 们说的是事实,我……我其实也该感谢贵公司的。」 我这时已不再怀疑她了,转头看到倩倩和李芹美已经回到厅内,由于离我们 很近,应该也听到岑飞萤一小段谈话,两人脸上都浮现怜惜之色。 我一时尚未决定要帮她做些什么,那边杨光荣和游勳文大概是发现我和岑飞 萤轻声谈了好一会儿话,这时仍是搂着怀里的服务生一边玩弄一边说:「杨协理 ,您果然品味不差,和飞萤小姐柔情蜜意的说了这么久的悄悄话。反正今晚她是 您的人了,不妨到包厢里深谈。嘿嘿,别让我们这些粗俗的人吵扰了您。」 一名服务生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在舞池旁的一板墙上轻推,原来那是一间隐 密的包厢!我并不打算做什么,但确实还想和岑飞萤谈谈,这厅内被游杨两人喧 腾得嘈杂不堪,几名服务生已是衣衫不整,连倩倩和李芹美都快坐不住了。 我起身准备往包厢去,转头跟倩倩低声交代说:「倩倩,你和芹美去大厅喝 杯咖啡,再找经理谈谈,探听一下这个岑小姐的情形,半个小时之后过来找我。」 倩倩答应了,李芹美嚅嚅嗫聂的说:「董事……协理,陈秘书长交代说请您 ……请您别和外面的女人……太随便。」 我料想是陈璐特别吩咐她的,笑笑说:「放心,半个小时做不了什么事。」 李芹美不相信的说:「半个小时不够您……您办事吗?」 我笑说:「改天让你自己来体验一下好了。」 李芹美羞得赶快跟倩倩出去了。 我从来没干过她,连这种调戏的话也没对她讲过一句,难怪她害臊。 包厢内很窄小,一张沙发床椅、一张小酒几,靠门边的这堵墙有一套视听设 备,柜子上摆了几瓶洋酒和一些色情光碟,看来就像以前流行过的情侣雅座。 在这宴客厅中另辟这样一间密室,必定是专门供给上宾使用的。 岑飞萤为我整理了一下椅子让我坐下,问我说:「杨先生,您还要不要喝什 么酒?」 我说:「不用,你过来坐下。」 岑飞萤在我旁边坐下,神情既紧张又见腆,她恐怕是误以为我想要求她做什 么事了。 我笑问:「你心里在想什么?」 岑飞萤看我一眼,自己深呼吸一下,似乎调整好情绪,扮出一个笑容说:「 我很荣幸能够为杨先生您服务,有什么不懂的,请杨先生多指教。」 说着伸手轻轻将自己旗袍的下摆撩起来。 高叉旗袍等于是只在下半身遮了两块布,她这一撩,一双修长玉腿横陈在我 面前,腿根深处、三角内裤都尽收眼底。 我得承认,在旗袍下观赏一双美腿的味道,实在比穿着迷你短裙时更养眼刺 激,她的腿也确实够漂亮。 虽然站起身来不知道够不够萧蔷那样的水准,但此时坐在沙发上展现的姿势 ,令我也不禁为她大腿那圆润柔和的曲线所吸引。 我不得不也深呼吸一下来调整自己。 这个女孩善良有情,让我感动的是她那颗心,不是她的身体。 我正想着要如何帮她,而不是如何玩她……但我还是忍不住将一只手摸上了 她的大腿,停留在她柔软细致的肌肤上。 岑飞萤将笑容扮得更甜美,柔声说:「杨先生您想要我怎么做?」 我直视她的眼睛,笑说:「除了何兴邦,你经历过别的男人吗?」 岑飞萤没想到我这么问,脸上笑容一下僵住,随即尴尬的笑着说:「杨先生 您……您别取笑我。」 我说:「我没有想取笑你的意思。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爱上何兴邦了?」 岑飞萤愣住了,既惊讶我这么问,也似乎陷入一种迷惘。 她过了一分钟才低声说:「我……我没想过这样的事。杨先生您怎么这样问?」 我说:「你坚持为何兴邦背那笔债,真的只是感念他以前对你的照顾吗?」 岑飞萤有点迷惑的说:「那……那还能为什么吗?他的人那么慷慨豪爽,被 说成是欠钱赖账的无赖,有点交情的人都听不下去。何况,他对我那么照顾,钱 也都是他留下来的嘛。」 我问她:「那么如果你没有他给的那些钱,也没有自己那一些积蓄,你还想 不想帮他还债?」 岑飞萤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那……那还是想还呀!只是要工作久一 点吧。」 我又说:「你以为你的经理会让你一直这样打着何兴邦禁脔的宣传方式,不 用陪男人上床也能继续工作领钱?在这种俱乐部上班,凭的是年轻貌美的本钱, 你能工作几年?多久可以赚到三十几万?」 岑飞萤被我严酷的诘问吓惊了,结结巴巴说:「杨先生您……您别生气,我 ……我比较不懂事,说错话了,请您原谅我。」 我用力摇头,提高了声音说:「我没生气,我只是问你还想不想替何兴邦还 钱?如果你不想再背这笔债了,我可以跟何兴邦一样,现在就送你五万元,让你 离开俱乐部不必再受男人调戏,不必让再经理摆布你,怎么样?」 岑飞萤睁大了眼睛看我,但是终于又无力的垂下头说:「我不能这样。谢谢 您杨先生,我不能让别人这样说他,我心里不忍。」 我总算搞清楚岑飞萤的内心。 她如果同意接受我的赠款,那她在我心中就不值一文钱了,她将什么也得不 到。 陈璐常跟我说可怜的女人到处都是,我没办法个个都怜悯。 岑飞萤深情重义,在欢场之中简直是一株芳莲,我无法不帮她。 我放软语气,温和地问:「何兴邦是个怎样的人?他平时怎么对你?」 岑飞萤低头回想了一阵,才慢慢说:「他是个斯文有礼的人,在酒宴上从不 大声喧哗,我次为他服务时不小心洒了汤,他也不生气,只问我有没烫着。 每次其他人开始……玩乐的时候,他就要我陪他进来这里,聊些他的工作或是我 的家人。」 岑飞萤完全投入回想中,轻声说:「他也很温柔,总是问我是否被他弄痛了 ,我次的时候流了眼泪,他抱歉的为我擦泪,并且停住不做了,自己就那样 憋着,我好感动。」 岑飞萤脸上泛着甜蜜的晕红,喃喃的诉说着她和何兴邦的种种。 我听了好一阵,内心叹气。 何兴邦是个真正浪漫的人物,丝毫不像一名集团的总裁。 在这个时代的企业家,本质上都必须是枭雄般的角色,否则无法冷酷地作出 最狠最准的决策。 何兴邦有如五代的南唐后主李煜,太过多情风流,难怪要一朝败了葡京集团 三代累积的基础。 但是他能对岑飞萤这样的欢场女子投入真情,这确是我所比不上的,我心中 有太多的雄心理想等着要去实现,没有空间再去装下太多女人的情意。 我心中作了决定。 岑飞萤还在说着,我的手突然出力捏住她的乳房!那质料轻薄的旗袍原本就 剪裁的很贴身,我再一用力握住,岑飞萤丰满的乳房形体毕露,浑圆饱满结实有 劲。 岑飞萤轻叫一声:「啊……杨先生您……您……」 我的手心依恋着那份感觉,舍不得放开,索性另一只手也出击,「唰」 的一下,沿着大腿摸进深处,整个手掌罩住了她的下体。 岑飞萤敏感的震动了一下,但是没有再叫出声,她轻闭眼睛,准备接受我对 她身体的凌虐,毕竟在这个工作上,她早晚是要面对的。 我双手上下捏弄了一下,就在岑飞萤渐渐满脸涨红时,我停住退开。 她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我,弄不清楚我的用意。 我澹澹的说:「何兴邦用过的女人,我没兴趣。」 岑飞萤羞愧的低下头,小声说:「对……对不起,杨先生。」 我说:「我准备让你去和何兴邦见面,去葡萄牙。」 岑飞萤难以置信的说:「您说什么?您是说真的吗?」 我说:「你不愿意?」fff。ǒm 岑飞萤心神不宁的说:「我……我不知道,我不晓得到哪儿找他,也不晓得 他要不要我去?」 我说:「何兴邦在葡萄牙是受封的子爵,不难找到。在他还是葡京集团的总 裁时,我肯定他是不会要你的,但是他现在已一贫如洗,像你这样深情美丽的女 人,对他来说是无价的财富。」 岑飞萤说:「他……他真的什么都没了?」 我说:「真的,葡京当时的收购价格那么低,代表负债高于资产太多了,何 兴邦一毛钱也拿不到。再者,他选择回到葡萄牙,那是因为他在葡萄牙还有家族 的封邑,那是属于他弟弟何兴国的,他回去投靠弟弟,至少还有一口饭吃。」 岑飞萤低头不语。 我说:「怎么?他没钱了,你不想去找他了?」 岑飞萤摇头说:「不,不是。他现在一定很难过,他……他曾经是那么高高 在上。」 我没再说话,让岑飞萤自顾为何兴邦怜惜感叹。 倩倩和李芹美来找我了。 李芹美看到厢内的情形,一脸古怪的神情,好像是认为跟她想像的不一样。 倩倩急急的向我报告说,她和经理聊过了,大致上岑飞萤和何兴邦的事情就 如我们听到的一样,但是倩倩认为何兴邦的欠账有些不清不楚。 我问:「喔?怎么不清楚?」 倩倩说:「我问过柜台的小姐,她已经在这儿两年多了,她记得何兴邦一向 以渣打银行的旅行支票或信用卡付账,不记得有哪一次是赊款签帐的,所以即使 何兴邦信用垮了,按理说他应该也是欠银行的钱,渣打银行绝对是会拨款给俱乐 部才对吧!我又偷看了一下何兴邦的信用卡号,打电话到渣打一查,发现那信用 卡是葡京申请的,不是何兴邦个人。」 我怀疑的说:「那葡京被收购后,信用卡积欠余额也应该被安盛集团承受了 是吧?倩倩,你确定都看清楚了?」 倩倩肯定的点头。 李芹美跟着说:「而且我要求经理让我看何兴邦的签帐单,他说他们只有电 子收银机的报表,电子收银机跟国税局连线,他们无法作假。可是,我发现那份 报表其实是用LxwrD来打的,这只文书软体我天天都在用,一看 就认出来了。」 何兴邦欠账的事果然有问题!我立刻走出包厢,对着已经把头埋在服务生下 体间的杨光荣大喊道:「杨经理,立刻去把俱乐部的经理叫来。如果老板在的话 ,一并给我叫过来!」 杨光荣被打断春风好事,犹豫的说:「叫老板来?现在吗?」 我大喊:「没错,立刻去!」 游勳文在靠内的沙发上让一名服务生替他口交,也不知是已经射精完事了还 是想献殷勤来巴结我,立刻起身穿好裤子说:「协理,我马上去叫。」 匆匆出厅去了。 先来的是经理。 我让倩倩和李芹美把事情说了一遍,才对那满脸惊疑的经理说:「我想要确 认何兴邦究竟是不是欠你们那么多钱,希望你能把收银机的原始档桉调出来给我 看看。」 那经理唯唯诺诺不断推托,刚好老板进来了,他赶紧过去向老板报告这事。 那老板听了忙过来陪笑说:「杨经理、游经理,请问您们这位朋友是……?」 杨光荣说:「张董,这是我们中联总公司来的杨垂征协理,是我的上司。」 张董连忙恭敬的说:「啊,原来是总公司的杨协理,失敬失敬!杨协理,这 电脑档桉恐怕不方便,电脑人员夜间不值班,这会儿没办法拷出来给您。」 倩倩插口道:「胡扯,哪要你拷贝出来了?你要财务小姐把何兴邦代号下的 往来明细印出来就行了。」 张董说:「我们李经理不是已经印了给您吗?」 倩倩说:「我不要报表档,我要原始数据档。」 张董说:「不是一样吗?何必……」 李芹美跟进说:「你们那报表档有古怪,我们要看原始数据档。你别推说不 会调阅,要不要我去替你ll出来?」 那张董被逼不过,端起脸说:「各位先生小姐,虽然你们是我的贵宾,但我 这财务资料怎么说也不是客人想看就人人看得的吧?」 李芹美说:「我要看的不是你们的财务,是客人的消费明细,你扯到哪儿去 了?这种资料依照交易裁决会的规定,店家是必须要公开的,我在国税局一样可 以查到,只不过万一查出什么差错,怕给你张董搞出些困扰了。」 那张董似乎也毛躁起来,提高嗓门说:「各位先生、小姐,我知道您们中联 公司实力大我招惹不起,但总要讲道理吧?何兴邦的往来是他个人和敝公司的事 情,您们又不是税务人员,我没必要配合您的查询吧?」 倩倩和李芹美接不上话,我开口说:「张董,我和何兴邦是朋友,他若有欠 账我可以代偿,若是没欠那么多,我就请你给我一个说明。你若觉得我没资格调 阅何兴邦的往来,那我可以请国税局派人来。」 张董似乎有些畏惧,但随即壮起胆子说:「嘿嘿……杨协理,您虽然是中联 总公司的高级主管,但您人在上海,我们广州市的国税局可不见得任意听您使唤 的,何必搬些威势来唬我?」 我说:「你以为我叫不动?」 张董端起气焰说:「我不敢这样说,但很想见识见识。」 杨光荣叫起来:「张老董!你敢在我中联面前嚣张?有哪一个政务机关敢不 卖中联的面子!」 张董好整以暇的说:「杨经理,您常惠顾本店是我的贵客,但此事未免欺我 太甚,我只好失礼了。在广州,税务单位只怕还是我罩得住些吧?副局长罗文和 局长特助黄伟中也是我的常客,大概卖我的情面比你中联要多一些。」 游勳文在旁大声说:「我们董事长关系直通中央,他一个地方官员算什么狗 屁!」 张董说:「那也是他的人脉关系,又不是你的。李唐龙权势蔽天,谁也招惹 不起,但他大概不会为属下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出头吧?哼,俗话常说一人得 道,鸡犬升天,我倒想不见得中联的人就个个神通广大。」 我看一众人被张董说中要害,都无法再争辩。 我又不能表明我就是李唐龙,碍于情势我只好说:「董事长是不会来管这些 小事……」 张董听我这样说,不禁脸露得色,我接着说:「但是,他一向痛恨那些欺压 善良的奸商。」 说着拿起卫星电话直拨给陈璐。 一接通电话我不等陈璐开口,立刻假装说:「董事长,我是杨垂征,有事向 您报告。」 陈璐听见我的声音,立刻配合的「嗯」 一声。 我说:「在广州有些状况,需要找国税局长出面,想麻烦董事长帮我安排一 下。」 陈璐在电话那边说:「请章部长安排呢?还是得要国务院出面?」 我说:「章咏华应该就可以了。如果不行,再请秦天罡好了,就说是我的事。」 陈璐又问了一下情况,我随意带过。 陈璐听出我不方便,交代说:「那晚一点您方便了请再给我电话。」 我答应了,陈璐才挂断电话。 张董在一边听得脸色闪烁不定,他没把握我是不是真的一下子就请出这些高 官来,兀自壮着胆子说:「嘿嘿……杨协理您似乎深得李先生的信任,他难道真 的替您去关说这些长官出面?」 我冷冷的说:「董事长要找这些人不是用关说的,是用召唤的!」 张董被吓得咽了一下口水,虽然也不见得全就信了,但也不敢再说话。 杨光荣和游勳文则又是惊恐又是兴奋。 惊得是这杨协理果然和董事长关系匪浅,一下子就搬出董事长来助阵,幸好 之前应对得体,否则往后还真吃不了兜着走。 兴奋的是董事长一下子就直通国务院,果然中联气势过人,绝不是让人可以 小觊的。 十几分钟后,一名服务生匆匆跑进来说:「董事长,一线电话。罗副局长打 来的。」 张董得意的说:「嘿嘿……我不晓得中联需要多少时候才请得来那些长官, 但是我这边的好友可是时时来关心问候哪!呵呵……」 他故意按下扩音键,让我们可以听见副局长罗文和他的对话。 只听见张董夸张的对着话机说:「副座,怎么好久都没来小店里走走啊?怪 想念您的。」 电话那边音量出奇的大声:「想念个屁!张朝你搞什么鬼?!局长刚刚要我 立刻组成专桉小组去查你海珠的帐,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我稍一推托,被局长批 哩啪啦的骂个狗血淋头,说是中央来的指示,还说财政部和国务院都在注意这事 儿。你到底得罪了谁?快告诉我!」 张董这一惊非同小可,结结巴巴说:「这、这……应该是……是中……中联 的人。」 电话里罗文问:「是孙永康?还是彭绍?不对,国税局里现在像着火似的人 人自危,他们两个没法儿搞这么大。到底是谁?」 张董舌头像打了结似的,吞吞吐吐的说:「是上……上海来的人,姓杨。」 罗文说:「姓杨?他是谁?怎么搬得出这些背景?你没弄错?」 张董说:「好像……还有他们董……董事长。」 罗文在电话里惊叫一声:「是李唐龙?!妈的,张朝我会让你害死,这次我 保不了你。你最好别说我认识你,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知道了没?」 不等张董答话,那边匆匆挂断电话。 张董微微发抖的挂断电话,抬头看到众人冷漠的注视他,忍不住擦擦额头上 的汗水。 游勳文讽刺说:「张董,三月多的天没这么热吧?还是你海珠的空调坏了, 啊?」 张董尴尬的陪笑说:「嘿嘿……这这……是有点儿热……是有点儿热……」 我懒得去管他的糗样儿,问他:「何兴邦究竟有没有欠你的钱?」 张董乾笑一声,忙说:「一点儿钱不算什么。是杨协理的朋友,我哪儿会去 计较。」 我说:「究竟是有还是没有?!」 张董忙说:「没没……没有欠,没有欠。」 我拉了一脸惊愕的岑飞萤过来,对张董说:「那行了,你把这位岑小姐代偿 的钱拿出来还她,没什么问题吧?」 张董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忙催一旁的经理快去提款。 那经理慌慌张张要出去,我说:「等等,顺便把岑小姐的工钱算一算,她不 做了。」 张董跟岑飞萤都愣了一下,但岑飞萤立刻说:「对,我不做了。」 张董只好又吩咐经理处理。 钱拿来一算,连岑飞萤的工资共是二十五万四千多元。 张董把三捆十万元的钞票恭敬呈上,陪笑说:「多的算是我一点歉意,还请 笑纳。」 我冷冷说:「不必!立刻给我点分清楚。」 张董不敢吭气,忙交代经理和财务快点钱。 一会儿又说:「杨协理,今晚诸多失礼。这宴就由小的我做东,可否赏这个 脸?」 倩倩一旁说:「我们早就结完帐了。」 张董又讨了个没趣,只得哀求说:「杨协理您大人有大量,请饶了小店这一 回,我实在有眼不识泰山,您原谅我实在是景气差经营不易。」 我挥手阻止他:「不用求我什么,我只是要搞清楚何兴邦的帐。你如果帐目 上有什么问题,那是国税局那些好朋友跟你的事,我管不着也没兴趣管,你还是 快去打点那边的事吧!」 张董迟疑了一下,不晓得我是说真还是说假,但想想的确得赶快去安排安排 一些事务,只好连声道歉几句,匆忙告退去了。 这边钱点清楚了,岑飞萤终于拿回她的钱。 我交代杨光荣说:「立刻去打听一下何兴邦在葡萄牙的住处和电话,弄清楚 后替我找个专任导游,要替我带个人到葡萄牙见何兴邦。这些事儿明天就要办好 ,我进公司听你回覆,明白吗?」 杨光荣连忙答应,和游勳文一齐告退去了。 我再对岑飞萤说:「待会儿我让倩倩陪你回住处收拾一下,你今晚跟我一起 住花园酒店,省得节外生枝。明天杨光荣把事情办好了,你就去找何兴邦,该和 家人说一声的话,今晚统统办好,懂了吗?」 岑飞萤今晚历经了人生难以想像的际遇,一时都还无法接受,但看我说话果 断威严,又是一心为她安排,不敢拒绝地点头说是。 她想一想又觉得不安,低声说:「他……他真的会见我吗?」 倩倩安慰她说:「你对他那么好,他一定会接受你的,放心好了。」 李芹美也过来鼓励她。 我心情此时轻松许多,看着那些衣衫凌乱的服务生畏缩在大厅角落,惊魂未 定的看着我,一时兴起,叫说:「哪一个去外边替我把两位陶先生叫进来,其他 的把酒筵整理好。呔,这几万元的场面,可别就这样浪费了。」 倩倩奇怪的问:「您要叫陶武他们进来?」 我说:「当然了,又是小满汉,又是美女服侍,有时我也要他们尝些新鲜的 嘛!」 倩倩急着说:「他们两个?我……我不准!」 我笑说:「两个都是大男人了,你当还是小弟弟?你这姊姊不晓得这么做, 我可不能不照顾他们。是我准的。」 倩倩说:「难道……难道叫我在这儿看他们的丑态?」 「丑态?」 我笑着搂住倩倩,在她耳边低声说:「那你说我跟你的时候丑不丑啊?」 倩倩娇羞的满脸通红,低声说:「怎……怎能那样比?您跟他们不一样。」 我哈哈笑说:「男人都一样,哈哈……不如你现在就陪岑小姐去住处收拾一 下,之后直接回酒店吧,她那些钱数量太多不方便,你带她到酒店时,顺便在柜 台外汇部换成旅行支票好了。」 倩倩巴不得赶快逃开,连声答应。 岑飞萤略带惆怅地看着我说:「杨先生,我……我一会儿还会见到您吗?」 我安慰她说:「当然会,你的事情一天没处理好,我就一天放不下心。」 岑飞萤显得比较高兴些,感谢的说:「杨先生,谢谢您!我先走了。」 向我恭敬鞠躬后和倩倩走了。 陶武陶述不晓得怎么面对这种香艳阵仗,别别扭扭的只知道拚命向我敬酒。 我大笑说:「你们把最好的本事拿出来,哄得我这两位兄弟爽快了,我统统 有赏钱!他们俩脸皮嫩,不敢要求,你们别给我拿架子,主动些。一会儿我私下 问他们,他们说好,大家有钱拿,否则拉倒!」 我知道两兄弟在我面前放不开,起身说:「大陶小陶,我去厢内歇一会儿, 放心玩吧!芹美,你也进来吧,别碍着他们了。」 李芹美赶紧起身,随我进入包厢内。 李芹美怕尴尬,一进厢内就赶紧锁上门,转头对我说:「董事长,我还以为 ……以为您要和那些女人那样呢!」 我说:「那样是什么样?」 李芹美红着脸笑说:「就是……办事嘛,陈秘书长交代我要提醒您,我…… 我实在不知怎么做才好。」 我笑着说:「我知道你尽责,但是出门在外处处不便,凡事也该从权吧?这 会儿陶武他们在门外快活,我稍一凝神就听得见,忍耐得住就算很克制了。」 李芹美轻笑说:「出外自然比不上在家,但是这回出来有筱慧和陶秘书陪您 不是吗?秘书长说您很宠她们两个的。」 我调笑说:「老是找她们两个,久了也会腻的。」 李芹美又笑说:「你们男人好奇怪,就爱尝新鲜的。像董事长您手边美人儿 千百个,个个是秘书长帮您精挑细选的,就是在外头也难找到几个能比,偏偏您 就说会腻。」 我说:「滋味不一样啊!」 李芹美娇笑说:「女人不都是一样,不就……」 说到这儿她乍然脸红,放轻了声音说:「不就那么一个……洞儿供男人发泄?」 我开心地哈哈大笑。 过去我觉得李芹美虽然个性爽朗,外型清纯朴素,但因为整体姿色并不突出 ,加上熟练精明忙于事务,所以从来没机会和她相处,想不到这时在斗室中枯候 时间,倒亏得有她言笑宴宴,陪我渡过时间,一时里对她增加不少好感。 李芹美见我大笑,嘟起嘴说:「董事长,我有说错吗?」 我收起笑声说:「芹美,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和办公室里的秘书助理办事,女 人只有一个洞吗?」 李芹美脸又臊红起来,但还是轻笑说:「虽是不同的洞儿,对男人的结果不 都一样吗?」 我说:「既然你说一样,那我就让你试试有什么不同吧!」 李芹美「啊」 一声发出轻呼,身体畏缩的往后退一步,不相信地睁大眼睛看我。 我也很讶异自己会对她这么说,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也收不回来了,总不能假 装抱歉的告诉她我是开玩笑的吧!看她畏缩的像似要逃开的样子,我心底也有点 无法接受。 当下虽然还是脸上带笑,但声音严肃的说:「怎么?你不肯吗?」 李芹美回过神来,尴尬的说:「董……董事长,您是说笑的吧?」 我说:「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你看我随时叫谁陪我就是谁来,几时开过玩 笑?」 李芹美陪笑说:「我不是这意思,是说您不要找陶秘书或筱慧?要我?」 我板起脸来说:「这会儿她们又不在,不是找你解决,那要找谁?」 看我已经微带怒气了,李芹美赶忙压抑住惊诧,她毕竟精明伶俐,立即扮出 笑容说:「对不起,董事长,我只是讶异您会找我。我……我又不漂亮,身材也 不行……我真的吓了一跳。」 我看她有了笑脸,自己也不好再装严肃,便笑说:「是你说的啊,对男人的 结果都一样。」 「嗄?」 李芹美忘了自己说过什么。 我说:「你也有洞儿不是吗?」 李芹美听清楚了,一下子又羞涩起来,但仍是带着笑脸说:「是女人都…… 都有嘛!」 我故意调笑说:「能用吗?是不是丢了?」 李芹美「噗痴」 一声笑出来,说:「那怎么会丢嘛!当然能……能用呀!」 我说:「那不就行了。这会儿我想要你的洞儿用一用,可以吗?」 李芹美其实只是没预料到从来不曾碰她的董事长,竟然破天荒的要找她,一 时有点手足无措。 她在秘书室多年了,天天看到我要干谁就一道命令叫了那个人进办公室去任 意奸淫,别说是人人都欣喜被董事长叫去,就是有哪个内心不愿意的,难道就敢 违抗?像今晚这样又是调笑又是商量的情景,她也明白我是够尊重她了,这恐怕 还是一起出差在外才能有这样的待遇,换是在办公室里,只怕陈秘书长马上翻脸 开除她了。 李芹美正经的说:「董事长您肯找我,那是我作梦也想不到的荣幸,当然可 以。」 我摇头说:「芹美,不要那么拘束,我喜欢你刚刚那个调调儿。」 李芹美又笑起来:「那不行呀,秘书长知道了会宰了我。」 我哈哈地笑说:「她现在又没在这儿。来,我今晚憋得难受,借你的洞儿用 用。」 李芹美掩着嘴,笑说:「是,请问董事长该怎么用?这有没使用指南可以看 呢?」 没想到平时能干的李芹美,竟也有调皮的一面,我内心欢喜,觉得她实在也 很可爱。 「不就是棒棒儿插进洞洞儿……总之,你先替我把棒棒儿拿出来吧!」 我也疯言疯语的说。 李芹美大方的蹲在我身前,轻巧的替我拉开拉炼,掏出我的东西。 她的手心柔软沁凉,双手轻捧着我的阴茎和阴囊时,让我感觉挺舒服的。 她慢慢揉弄,动作很细腻温柔。 我问她:「芹美,你有过经验吗?不会是处女吧?」 李芹美轻笑说:「我有过经验。但是进公司之后,到现在还是处女。」 她果然遵照着我的要求,还是继续保持俏皮。 我也抛开严肃的身段,笑说:「没办法,公司的女人太多了,光陈璐就替我 找了一堆进来,接着杨琦也是……我照应不了,只好让你当处女了。」 李芹美开朗的说:「我再两年就得转任了,没一直当处女就算很幸运了,嘻 嘻……」 她说的转任是陈璐定的规章。 李芹美大约是2岁了吧,助理以下的职员到3岁就会被终止聘任,能力 高的人会改聘转任为其他有固定职司的工作。 这条规定没有别的原因,只要就是让年轻貌美的助理人员不断引进。 李芹美自动开始替我舔舐阴茎,她嘴儿小小的,口腔内温润湿暖,我一开始 感觉还蛮好的,但是技巧实在呆板生涩,始终挑不起我更强烈的兴奋感。 李芹美不是处女,但是她太久没体验男人了,无法从嘴里那东西的变化来判 断男人的反应究竟好不好。 由于我经常是让助理口交到射精,她只怕也认为我这时就是要她完成这样的 任务,还努力加快动作想促使我达到高潮。 我拍拍她的头,还在努力吸吮的李芹美停住动作,抬头不解的看着我。 我不想责怪她,调笑说:「芹美,你口交的技巧很像处女。」 李芹美呆了一下,但马上明白我的话,很不好意思的笑说:「我实在……实 在糟糕,该像处女的不像处女,不该像的反倒像是了。唉,如果能调换过来该有 多好!」 我又被她逗得笑起来,安慰她说:「没关系,我不介意。」 李芹美明白我对她很宽容,感谢的说道:「董事长,谢谢您!可是,您这样 ……能办事吗?」 她已经发现我那东西似乎渐渐又垂软下来了。 我其实也无所谓,顶多再忍耐一下回酒店去找倩倩和筱慧替我解决,出门在 外不便之处总会有,不是像在公司时,随时想玩都可以。 「算了,兴致不到就不需勉强。」 李芹美咬咬嘴唇想了一下,拿起分机电话拨到厢外的宴客厅,对接电话的服 务生说:「你们有没有人对……口交比较有自信的?」 对方不知怎么回答李芹美的,只听见她说:「那就叫她们两个进来吧!」 说完挂断电话。 我好笑说:「什么?你居然对外搬救兵,不怕陈璐骂你?」 李芹美吐吐舌头笑说:「反正她又不在这里,其实我如果让您这样憋着,才 是要让秘书长骂死。」 两名服务生推门进来,一名穿旗袍的,另一名穿工作服。 她们没有岑飞萤漂亮,但是笑意盈盈,都有几分抚媚之色,比起岑飞萤的忧 郁羞涩,倒是更令人动心。 李芹美很直接的问:「你们谁的功夫好?表现给我们协理瞧瞧。」 两名服务生都抢着说自己好,一下子起了小小的争论。 李芹美怕我不耐烦,赶紧说:「甭争了,就你来吧!」 指着穿工作服的那位,叫她过来蹲下。 那服务生向我鞠躬,一脸媚笑说:「大爷,我是伍婉容,请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