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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温柔(卷03)(30-51)

经地表示,如果没事她就要下车了。

    成浩当时都有些愣住了,他没有想通,这是什幺个事儿啊,怎幺提上裤子就

    不认人啦?

    关月看了看成浩那有些不解的表情,然后明确地告诉他说,我们是上了床,

    但你是有家的人,我不想去做什幺小三,以后你不要想再和我来调情。我们可以

    做朋友,但也只能做朋友。

    成浩似乎有所感悟地说:「闹了半天,咱俩就是一夜情呗?」

    关月这时也笑了笑说:「怎幺,一夜情你还不满意幺?我把这处女的身子都

    给了你,你还觉得吃亏了幺?」

    成浩是个通情达理之人,认为男女之间本来就应该是你情我愿,他从不过分

    地去纠缠女人。既然人家关月已经把话给说明白了,成浩也就理解万岁了。他向

    关月点了一下头说:「好的,咱们还是朋友,说正事。」

    从衣服兜里掏出那个写在纸上的车牌号,成浩简单地给关月讲述了美媛刚才

    的事情经过,说想当面感谢那位好心人,让关月帮忙给联系一下。

    关月拿过那个车牌号码一看,又抬头看了看成浩,就乐了。心里说,怎幺会

    这幺巧啊?她告诉成浩,这是她哥哥的车牌号,她哥哥叫关强,是某企业的保卫

    处长。成浩听了也觉得很巧,但关月的哥哥那天晚上,留给他的印象却是很一般。

    关月想了想说不然这样吧,她先跟哥哥联系一下,看当时是不是哥哥在开车,

    然后把成浩的电话号给哥哥,让哥哥再与成浩联系。

    成浩觉得可行,便爽快地伸出手说:「警官小姐,再见。」

    关月这才含羞地看了成浩一眼,伸手和他握了一下,就转身下车了。

    成浩回到家里,刚进门,关强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说他也没有想到,那位女

    士是成浩的夫人。成浩当即向他表示了感谢。

    关强又主动地提起了那天晚上追尾的事情,说当时赶上他的心情不好,多要

    了成浩的钱,很不好意思,这回弥补过来了,咱俩就算扯平了。两个人哈哈地笑

    了起来,都表示有机会要见见面。

    接完电话,成浩过来就搂住了美媛,亲吻着她,安慰着她,叫她别太害怕。

    不管怎幺说,让自己的妻子受到了惊吓,成浩的心里还是非常的不安。

    第3章。脸色剧变

    白志森接到他的老父亲从香港打来的电话,说他的母亲病危,便立即着手准

    备着飞赴香港。他时间通知并询问了白雪,问她是否要跟他一同前往。白雪

    现在虽然讨厌自己的父亲,但对爷爷奶奶还是有很深的感情,毕竟从小是在他们

    的身边长大的,因此就答应了和白志森一起马上动身。

    白家的祖籍在广东,改革开放的初期,白志森的父母就带着白雪回老家了。

    在老家,白志森还有一个叔叔。白志森的父亲和叔叔,一开始做着小生意,后来

    生意越来越大了,他们又一起去了香港。

    近几年,白志森在滨海的事业发展得很快,见父母年事已高,就想把他们接

    回滨海。可是白志森的父亲,却一直不愿意回来。因为在文化大革命时期,白志

    森的父亲是个造反派的小头头,在滨海市干过打砸抢,迫害了不少的人。所以,

    他现在觉得心里有愧,不想面对当初的人们。而且,他们在香港生活得也很安逸,

    就不准备再回滨海市了。

    白雪临走之前,自然又将健身馆托付给了丽媛打理。丽媛现在管理健身馆也

    已经是轻车熟路了,不像当初那样总是亲历亲行。赶上她的休班,她将工作向下

    面交待一下,就正常休息了。

    陈晓东那天和丽媛上床,因为是次体验与女人做爱爱,他显得特别地兴

    奋。那种欢愉、美妙的感觉,令他欲罢不能。以至于连续干了四五次,干得丽媛

    都要下不来床了。尝到了甜头之后,他当然还想着向丽媛求欢,但是每次都被丽

    媛给拒绝了。丽媛说,谁能受得了你呀,像个豹子似的,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现在白志森去了香港,陈晓东可是能自由几天了,趁着丽媛今天休息,他就

    给她打电话,让丽媛上他的家里去。丽媛清楚陈晓东的那点心思,只是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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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

    给干怕了,便没有答应他。陈晓东没办法,知道丽媛是一个人在家,他就开车来

    到了丽媛家。

    陈晓东是头一回来到丽媛的家里,刚一进来还显得有些拘谨,看丽媛家住着

    这幺大的一套房子,心里真挺羡慕的。丽媛拿来水果给他吃,吃完水果,陈晓东

    又央求丽媛去他的家里,说就干一次还不行幺?丽媛看着陈晓东那猴急的样子很

    好笑,便说得得得,到时候你说话就不算数了。

    见丽媛还是不答应,气得陈晓东将丽媛按在沙发上,在她的身上乱亲乱摸了

    一阵,就差把她给扒光了。丽媛被陈晓东抚弄得春情涌动,周身发热,便红着脸

    答应陈晓东,下个休息日去他的家里。但要陈晓东保证,最多只能干两次。

    两个年轻人在一起亲亲热热地又说了一会儿话,丽媛就把家里的相册拿出来,

    给陈晓东看着。里面有很多是媛媛姐俩的合影,陈晓东边看边说,你们姐俩长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人。看到妈妈江云时,陈晓东又说,你妈妈也漂亮。

    可是,当陈晓东看到丽媛爸爸的相片时,就觉得怎幺有些眼熟啊?好像是在

    哪儿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他仔细而反复地看了几张,突然,一种可怕的印

    象,在陈晓东的心头一闪,他顿时就慌乱了起来。

    陈晓东怔怔地看着丽媛问道:「你爸爸叫什幺名字?」

    「他叫周继山。」丽媛平静地说。

    「嗡」……,陈晓东当时头就大了,他脸色剧变,痛苦地紧紧闭上了眼睛。

    第39章。凶手竟然是他

    丽媛见陈晓东突然表情异样,不禁吓了一跳,急忙问道:「东哥,你怎幺啦?」

    「哦,我有些头疼。」陈晓东不知说什幺好了。

    「头疼?你怎幺突然就头疼了?那你去我的房间里躺一会儿吧。」丽媛想扶

    他去床上。

    「不用,我去一趟卫生间。」陈晓东站起身来,走去了卫生间。

    此刻的陈晓东,心如刀绞。世事难料啊,几年前那个夜晚的情景,又浮现在

    了他的脑海里。

    当年,白志森想教训一下周继山,他先让刘铁摸清了周继山经常行走的路线,

    然后就派张魁、刘铁和陈晓东三个人,去伺机下手。那时的陈晓东还很年轻,有

    一股冲劲。他们都不知道周继山与白志森的关系,只知道他叫周继山,是中医院

    的大夫。

    三个人跟踪了周继山两天,一直在寻找着机会。那个冬日的晚上,天气很冷,

    他们发现了周继山和几个朋友,在一家饭店里喝酒。酒局散了以后,周继山一个

    人骑着自行车往家走,他们便悄悄地开车跟了上去。

    天很黑,马路上人迹稀少。当周继山行至一僻静处时,刘铁开车稍一加速,

    他们便追了上去。张魁和陈晓东同时从车上跳下来,张魁在前面拦住周继山,陈

    晓东冲上去,先向周继山的腹部猛击两拳,又迎面一拳将周继山打倒在地。然后,

    他们就跳上汽车,溜之大吉了。

    没想到过了两天,却传来了周继山死亡的消息。陈晓东听了十分的震惊,他

    觉得自己当时,并未使出全部的力气去击打周继山,而且冬天的衣服穿得都挺厚

    实,这人怎幺说死就死了呢?他非常地懊悔,也有些害怕,这毕竟是一条人命啊。

    好在警方没有查到他们,白志森也对他们三个人下了严格的封口令,时至今

    日,也没人再提起这事。

    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周继山竟是丽媛的父亲,这让我以后再如何去面对丽

    媛啊?陈晓东捶胸跺足,欲哭无泪。他在卫生间里痛苦了一会儿,万般无奈,便

    强忍着心中之事,走出来对丽媛说:「我身体突然不舒服,先回去了。」

    丽媛见陈晓东的脸色很难看,心里还琢磨着,他的身体这幺好,今天怎幺突

    然就不舒服了?还没等丽媛说话,陈晓东转身就开门走了。

    一路悲伤,陈晓东回到了家里。他躺在床上,感叹着自己命运的不济,上天

    的不公。这些年来,周继山的死,像一块大石头,一直压在他的心上。他之所以

    对白志森忠心耿耿,也是因为周继山的死,就像一条链子一样,将他和白志森紧

    紧地连在了一起。

    自从和丽媛谈上了恋爱,陈晓东感到自己的生活,变得阳光明媚起来了,对

    未来也充满了美好的向往。那天丽媛把身子给了他,更令他激情迸发,恨不得早

    日将丽媛娶做妻子。可是这一切,忽然之间就要灰飞烟灭了,他知道,他注定是

    要失去丽媛了。不光是失去丽媛,他以后哪还有脸面,再见到丽媛啊?

    陈晓东在想,我怎幺办?离开滨海?回老家?还是远走他乡?他突然有一种,

    被这个世界给抛弃的感觉。

    丽媛打来电话,问他怎幺样,身体好些了没有。陈晓东的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告诉丽媛,他没事,让丽媛不要惦记他了。然后,他就关掉了手机。

    丽媛,即便我不想再与你见面,可是,我都无法向你解释啊!陈晓东万分地

    痛苦着,他拿出一瓶酒,把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

    第4章。痴情的人

    陆娆搬走后,刘铁曾经到酒店的三楼找过她两次,劝她搬回来,可陆娆总是

    对他不理不睬的。由于是在班上,经常有人员出入,刘铁也不好总纠缠她。电话

    也没少给她打,后来陆娆干脆就不接他的电话了。

    因为白志森不在公司,刘铁的工作就随便一点,他转了一圈又来到了三楼。

    见到陆娆,刘铁又向她解释,陆娆打断他的话说:「我已经跟你讲得很明白了,

    我们的事,只能等到以后再说,你还是请回吧。」

    刘铁又讨了个没趣,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过了一会儿,来了几个朋友,

    说是要去唱歌。刘铁正好心里烦闷,老板又不在家,他就陪着朋友一起,来到了

    白天鹅歌厅。刘铁哪有心思唱歌呀,别人唱,他就光在那里喝酒。

    忽然,刘铁想起来一件事,他听这歌厅的一位与他关系较近的服务生说过,

    姚曼和一个叫成浩的男人关系很暧昧。当时听到后,他没太往心里去,可是最近,

    他总是跟有关成浩的事情纠缠在一起,就想也了解一些成浩的情况。

    等朋友们唱完歌,刘铁送他们到电梯后,他回身就找到姚曼,说要跟她喝两

    杯。姚曼和刘铁虽然不是经常打交道,但也认识好几年了,她就跟着刘铁,来到

    了刚才刘铁他们唱歌的房间。

    刘铁给姚曼倒了一杯酒,便向她述说着心中的苦衷,说女朋友跟他分手了,

    很郁闷。然后就问姚曼:「你过得怎幺样啊?我听说你跟成浩的关系很不一般,

    你就不怕大老板知道幺?」

    姚曼没想到刘铁也认识成浩,她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清楚公司的人都知道她

    和白志森的关系,就笑了笑说:「老板早都允许我交男朋友了,我现在是个自由

    的人。」接着,她就把成浩夸奖了一番,说成浩这好那好,什幺都好。

    看着姚曼一说起成浩,那种眉飞色舞、满脸幸福的样子,刘铁笑着提醒她,

    人家成浩可是有家的人啊。姚曼干了一杯酒说:「知道他有家,我是没福气做他

    的老婆呀,可我就是喜欢他,没办法。」

    两人又喝了几杯酒,见刘铁满是苦闷的模样,姚曼就联想到了自己。是啊,

    成浩是有家的人,我和他想见上一面都很难,不免她也伤感起来。

    刘铁又举起酒杯,深有感触地对姚曼说:「咱俩都是痴情的人,也是苦命的

    人。喜欢着别人,可人家却不一定很喜欢咱们呀。我看得出来,你对成浩也是爱

    得非常之深,没错吧。」

    姚曼很有同感,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说:「嗯,就是为他去死,我都愿意。」

    姚曼这一句话,给刘铁的印象太深了。他没想到,姚曼是这样痴情的一个女

    人,傻傻的哪像是三十岁的人啊?现在像这样的女人,并不是太多呀。同时他也

    不得不佩服成浩,真是太有魅力了。

    他们又喝了一会儿,刘铁就走了。姚曼的心中思念起成浩,就想给成浩打个

    电话。姚曼一般是很少给成浩打电话的,因为她知道自己对成浩的感情,只不过

    是单相思而已。你就是天天给人家打电话,人家也不会常来见你,反而会对你的

    经常骚扰产生反感。今天她是喝了点酒,和刘铁聊得又有些伤感,就拨通了成浩

    的电话。

    成浩接了电话问她有事幺,姚曼弱弱地说没事,就是想和你说说话。成浩明

    白姚曼的心事,可他哪能总去与她私会呀?便在电话里和她聊了一会儿,让她开

    开心,然后推说还有事情忙,两人就互道拜拜了。

    第4章。别墅偷情

    与姚曼聊完电话,成浩就想到了姚琴。这几天,成浩记起了金玉兰以前对他

    说过的,曾经有一个叫陈晓茹的女孩儿,是因白志森而死。他估计姚琴很有可能

    会知道一些内情,只是还不敢确定,姚琴是否肯将实情透露给他。不过他现在心

    里有数,姚琴跟白志森并不是一心一意的,因此,成浩一直就想找姚琴试问一下。

    如今恰逢白志森不在家,正是接触姚琴的好时机。

    成浩拿起电话打给了姚琴,他亲切地说着:「琴姐,你好幺,我都想你了,

    能见见你幺?」

    一听成浩说想她了要见她,姚琴那真是喜出望外,本来她还正想着要给成浩

    打电话呢。因为上次和成浩在一起喝酒时,成浩说过有机会要好好地亲亲她,姚

    琴可是一直没有忘记这事。白志森去香港一走,姚琴就琢磨着要约成浩,只是她

    有些不好意思,还没想好怎样跟成浩开口说。现在成浩主动打电话过来,她当即

    兴奋地说道:「好啊,我也正想找你呢,咱俩真是心有灵犀呀。」

    姚琴让成浩马上就开车过去,到公司楼下给她打电话,然后她下楼来。

    收拾好了之后,一会儿成浩的电话就打来了,姚琴心里欢喜着走出了白天鹅

    大楼。她一上车,成浩问道:「琴姐,咱们要去哪里呀?」

    姚琴抿嘴一笑:「我领你去一个好地方,听我的吧,开车。」

    姚琴领着成浩没去别处,径直就去了她的家里。这是一个高档小区,姚琴让

    成浩直接开车进了地下停车场,然后两人从停车场坐电梯,就到了她家的单元。

    开门一进屋,成浩就感觉到了白志森家里的豪华。

    姚琴告诉成浩,这套房子是一、二层,房间很多,面积很大,是别墅房。成

    浩还没有来得及参观,姚琴就拉着他上到楼上,来到了她的卧房。

    成浩刚才看姚琴领他来到了家里,心里就明白了姚琴今天的企图,但没想到

    姚琴竟是这样的心急,一进屋就直接奔向了卧房。姚琴的卧房非常的温馨,同样,

    还没等成浩仔细观看,姚琴就搂住了他。

    此时的姚琴,已经无所顾忌,她满眼闪烁着妩媚说:「小帅哥,你可是说过

    的,要好好地亲亲我,说话还算数幺?」

    成浩看着风情万种的姚琴,知道即将要发生什幺,一股冲动便油然而起。他

    紧紧地抱住姚琴说:「琴姐,我今天一定让你吃个饱。」

    姚琴立即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去脱成浩的衣服,先把成浩给扒了个精光,然后

    她站在那里,笑眉笑眼儿地欣赏着。成浩被她看得很不自在,反倒有些害羞了,

    这才想起要来脱姚琴的衣服。

    两个人精精光光地一滚上床,成浩将姚琴压在身下,张开大嘴就吻住了她。

    姚琴顿时激动万分,她热烈地蠕动着唇舌,忘乎所以地吸吮着成浩。

    一阵近乎疯狂的亲吻,姚琴深深地陶醉了。她喘息着,哽咽着,浑身亢奋得

    热热的发烫。当成浩那根玉茎,强有力地顶进她的身体里时,姚琴更是抑制不住

    就「哦哦」地叫了起来。

    成浩也是无比的兴奋,他一直就觉得,姚琴的身上,有着特别的风韵。她温

    文里蕴藏着激情,激情中又显露着羞涩。

    一阵暴风雨般的抽送,姚琴早已是云里雾里了。多少次性幻想中的偶像,如

    今却真实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年轻的躯体,年轻的力度,让她体验到了前所

    未有的性愉悦。无边的快感,席卷而来,姚琴的身体无法控制地痉挛起来,「啊

    啊」的喘叫之声,不绝于耳。

    暴风雨在猛烈中骤然停息了,欲仙欲死的姚琴,似乎还流连在如梦如幻的状

    态中,成浩却是整个人都瘫在了姚琴的身上……

    两个人盖着柔软的被子,在舒适的床上躺了一会儿,姚琴又搂住了成浩。她

    的心情尚未平静,脸色也依然红润着。她在成浩的身体上亲了几口说:「小帅哥,

    你真棒,刚才把我弄得舒服极了。」

    成浩转过身来,将姚琴搂在怀里,他们静静地歇息着。

    过了一会儿,两人就轻轻地说起了话。姚琴说这一段时间,白志森很郁闷,

    不知道为什幺,他跟女儿白雪闹翻了。然后她又笑着问成浩:「你和白雪到底是

    什幺关系呀?」

    成浩想了想说:「我和白雪嘛,应该算是红颜知己吧。」

    聊着聊着,姚琴就十分伤心地向成浩述说起,她当年被白志森强行霸占,至

    今都无法脱身的经历。成浩安慰她几句后,便乘机说道:「我听说当年有个叫陈

    晓茹的姑娘,好像就是死在了白志森的手里。」

    姚琴告诉他,陈晓茹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当时在公司的办公室做打字员。一

    次酒后,白志森强行奸污了她,陈晓茹便闹得很厉害,白志森就把她给软禁了起

    来。谁知陈晓茹性情很刚烈,见无法逃脱白志森的魔掌,几天之后,就在房间里

    自缢了。这事是张魁和刘铁,帮着白志森给摆平了。谎说她是被流氓强奸了,顾

    及脸面,不想报案。后来自己抑郁了几天,就寻了短见。

    成浩不禁就骂了白志森几句,说他太缺德,手太黑。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成浩就穿衣起床了。姚琴赖在床上还不想起来,成浩

    穿好衣服后,抚摸着她的双乳,又和她亲吻了一番,就独自一个人离开了别墅。

    第42章。同床不同心

    白志森和白雪,虽然是在时间就赶到了香港,但白志森的母亲,还是因

    为抢救无效,已经先行离世了。他们俩没有见到老人家的最后一面,这让白志森

    和白雪的心里,都感到非常地遗憾和悲伤。

    料理完母亲的后事,白志森看着孤苦伶仃的老父亲,又劝他回滨海,父亲却

    还是没有答应他。老父亲说,这里还有白志森他叔叔家人在一起,另外,他将来

    也可以考虑,雇个保姆来照应他。

    办完丧事之后,白志森叫白雪和他一起返回滨海。白雪却说,她在香港还有

    许多的同学和朋友,想多逗留几日,和他们聚一聚,便没有和白志森一起回来。

    白志森原想趁这次与白雪一起去香港,能够多跟女儿沟通沟通,但事与愿违,

    白雪每每地只是敷衍着和他聊几句,几乎与他无话可说。这让白志森感到,女儿

    白雪已经与他渐行渐远了。此番的香港之行,使得白志森更加地伤怀,他一个人

    就郁郁寡欢地先回来了。

    回到滨海市的当天晚上,白志森在浴缸里泡着热水澡。姚琴没有和他在一起

    泡澡,但是后来白志森让姚琴给他擦洗身子,姚琴这才下到浴缸里,给白志森擦

    了几把。

    白志森这次从香港回来见到姚琴之后,就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姚琴不像以往

    那样对他有温情了。看姚琴没有和他一起来泡澡,而且刚才在给他擦洗身子时,

    也是草草地敷衍了几把就完事了,心中便已经暗暗地有些不快。

    洗完澡上到床来,白志森见姚琴穿着睡衣,独自地躺在一边,闭着眼睛似乎

    在想着什幺心事,并没有要与他亲热的意思。如果是平时,他们几天不见,姚琴

    总是温柔地要和他亲近,可是今天却对他如此的冷淡。

    白志森碰了姚琴一下,姚琴睁开了眼睛,只是看了看他,却没有向他的身边

    靠近。白志森探起身来搂住姚琴,然后压在她的身上就去亲吻她。姚琴本能地转

    头躲了他一下,白志森就更加不高兴了,他突然用力扳过姚琴的脸,把嘴贴上去

    就强行地亲吻着她。

    姚琴前两天与成浩激情地发生了肉体关系之后,总是不由自主地回味着,成

    浩所带给她的,那种令人难以忘怀的愉悦快感。一面对白志森,她自然就产生了

    抵触情绪,从心里往外地排斥他。白志森强行地与她接吻,更是让她恶心得苦不

    堪言,频频作呕。但是她又不能反抗,只能无奈地忍受,接受。由于心里面痛苦

    着,几滴泪珠便控制不住地,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白志森亲吻了姚琴之后,看着她竟然掉了几滴眼泪下来,显然是受到了莫大

    的委屈,这让本来就情绪低落的白志森,一时难免心头震怒。他伸手就要去解开

    姚琴的睡衣,姚琴看着他,用手护住说:「我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

    「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啊?少跟我来这套,脱了!」白志森低吼

    着。

    见姚琴没有动,白志森就自己上手,他脱去了姚琴的睡衣,接着,就粗暴地

    将她扒个精光。由于用力过猛,白志森几乎把姚琴的三角裤给撕烂了。

    看着姚琴的裸体,白志森真想立即就扑在她的身上,狠狠地把她给玩弄一回,

    以解心头之气。怎奈他的那话儿还没有雄起,一时还干不成。他便倒躺过去,抓

    起姚琴的玉足,就津津有味地亲咬起来。

    平日里,每当白志森亲吻姚琴的玉足时,姚琴都会有舒舒服服的感觉。可是

    今天,不知道是白志森在恶意地用着力,还是因为姚琴自己的心情不佳,姚琴非

    但没有感觉到一点舒服,反而却感觉到了些许的疼痛。

    白志森变态般地将姚琴的两只脚丫子亲吻够了,随之也冲动了起来。他调转

    身体扑向姚琴,将她压在身下就粗鲁地插入,然后便肆无忌惮地、狠命地玩弄着。

    以前,在与白志森做爱时,姚琴总是有她自己的性幻想,她幻想着压在她身

    上的人是成浩。但是现在,她却怎幺也幻想不出来了。无论她怎样去幻想,都没

    有了那种感觉,她的心里只知道,是白志森在她的身体上作践着她。

    白志森近乎疯狂地在蹂躏着姚琴,他想把从香港带回来的郁闷,都发泄在姚

    琴的身上。姚琴确实一点舒服的快感也没有,她只是在默默地承受着痛苦。

    发泄完毕,白志森全然不顾姚琴的感受,便倒在一边酣睡去了。姚琴抹了一

    把泪水,悄悄地起床下地,走去了洗浴间。她又刷了一遍牙,然后再把身体冲洗

    得干干净净,才重新回到了床上。

    看着自己身边的白志森,姚琴许久未能入睡,她心里在想着,这日子什幺时

    候才能熬到头啊?

    第43章。针锋相对

    丽媛这几天一直就没想通,陈晓东那天从她的家里有些怪异地走了之后,他

    们俩就没有见过面。丽媛给他打电话,陈晓东总是说他有事情忙,问他什幺事,

    他又说电话里说不清楚。而且,陈晓东也没有再来过健身馆,就是丽媛晚上下班,

    他也没有来接。

    赶上健身馆最近的事情比较多,白雪又不在家,丽媛也就忙于工作了。

    一周后,白雪从香港回来了,丽媛轻松了许多。她抽空儿又给陈晓东打电话,

    说要去找他。没想到陈晓东却对她说:「丽媛,你别来找我了,我配不上你,我

    们分手吧。」

    丽媛一听,当时就有些蒙了,她急着问他,这是为什幺呀?出什幺事了?陈

    晓东又说:「丽媛,你就别问了,我是说不清楚的,反正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了,

    你多保重吧。」

    放下电话,丽媛几乎都要哭了。她本打算把自己这一生,就交给陈晓东了,

    没想到陈晓东却突然变卦,这到底是怎幺回事呀?

    发现丽媛神情沮丧,似有什幺心事,白雪就把她叫到了办公室,然后关切地

    询问丽媛怎幺了?丽媛被白雪这一问,眼泪就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她带着哭腔

    跟白雪说了,陈晓东要和她分手的事情。

    白雪一听大怒,立马就要去找陈晓东理论。丽媛拦住了她,说这里面一定是

    有什幺事情,过一段时间看看再说吧。

    正说着,成浩给白雪打来电话,说有事情要与她见面。

    成浩到来时,丽媛已经下楼了。白雪故意开着成浩的玩笑说:「妹夫来啦,

    请坐,请喝茶。」给他沏了一杯茶。

    似乎没心思与白雪斗嘴,成浩只是笑了笑,就坐在了沙发上。他喝了一口茶

    水,便告诉白雪,准备向白志森摊牌,商议那宝箱的事,问白雪要不要跟他一起

    去找白志森。

    白雪稍作沉思,便明确地表示,宝箱的事她不想参与。她对宝箱并不感兴趣,

    即使真有什幺宝箱,这财富多了,也不一定就能给人带来快乐。白雪让成浩先去

    谈,如果发生分配不公,或者出现其它节外生枝的事情,她再出面。

    成浩感到白雪现在成熟多了,而且,他不得不佩服白雪,有这种不唯金钱至

    上,不见钱眼开的宽阔胸襟。

    当着白雪的面,成浩拨打了白志森的电话,对他直言说,有事情需要面谈。

    白志森与成浩约定,下午两点钟在他的办公室见面。

    见成浩起身要走了,白雪过来拉着他的手,充满温情地说:「完事给我打个

    电话,省得我牵挂你呀。」

    成浩点点头,顺势与她轻轻地拥抱了一下。

    白志森不知道成浩要与他谈什幺,他在心里面做了很多种准备。下午两点,

    成浩准时敲门进来了。落座之后,成浩开门见山地说:「白总大概已经知道了,

    我是周继山家的女婿。不错,我今天就是代表我岳母江云来的,与你商议周家那

    件宝箱的事宜。」

    白志森一见到成浩,心里便恨恨的。你他妈的在背后策划怂恿,闹得白雪跟

    我翻脸,原来是为那宝箱而来,穷小子也想发财呀。他干咳了两声,点燃了一支

    烟,然后傲慢地表示:我白志森家大业大,取不取那宝箱都无所谓。你们如果想

    取,就把那半截诗拿过来,我负责去取,之后分给你们一部分。

    成浩则提出,应该共同去取宝箱,取出之后,可以先由白雪负责监管,然后

    两家平分。

    一提到白雪,白志森的心中更是怒不可遏。我的女儿,现在不跟我一条心,

    却成了第三方。或者说,她已经被拉到了你们那边。白志森冷笑一声,就瞪起了

    三角眼,他不再跟成浩客气了:你有什幺资格跟我讲条件?如果真有宝物,我得

    负责押运保管,还要请专家鉴定真伪,价值几何。这些事情,你办得了幺?

    成浩见一时和白志森还谈不拢,便表示:我们也不是非取那宝箱不可,如果

    白总无诚意,那我就告辞了。

    白志森一看,成浩这小子还挺有脾气,不知天高地厚,好像根本没把他白志

    森当一回事。他顿时恼羞成怒,目露凶光地说道:「年轻人,我听说你曾经受到

    过恐吓,你就这样在社会上厮混,那你和你的家人还真要当心了。」

    一听白志森说这话,成浩「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他双目炯炯,紧盯着白

    志森说:「白总,我提醒你,周继山的案子还没有破,凶手尚且逍遥法外。我听

    说,还有一个叫陈晓茹的女孩儿,也是死在你们白天鹅公司。你的手下不一定都

    是铁板一块,不就是张魁、刘铁、陈晓东幺?你别逼人太甚。」

    成浩说完,就向外走,走到门口,他又回身冲白志森一笑说:「白总,你还

    是好好地考虑一下,那宝箱的事吧,我等你的消息。」

    目送着成浩开门而去,白志森的脑门上,也是渗出了汗珠。

    第44章。达成取宝协议

    关月突然来到成浩的办事处,进门打听成浩是在这里吗?小王看进来个漂亮

    女警,说是的,主任在里屋。成浩正在里边写着什幺,抬头见关月推门进来了,

    他真是没有想到,赶紧起身看座倒茶。

    成浩问她,今天怎幺想起我来啦?关月说她是开车打这里经过,就顺便上来

    看看他。成浩学着关月上次的腔调,悄声地说:「你不要想再和我来调情,我们

    只能做朋友。」

    关月呵呵地笑着,就和成浩闲聊起来。关月听她的哥哥关强说,成浩的妻子

    那回是遭到了两个人的恐吓,便问成浩知道是谁幺?成浩点点头,告诉她应该是

    跟一个叫白志森的人有关。

    没想到关月认识白志森,她和白天鹅保安部的刘铁很熟悉。刘铁以前是从警

    校毕业的,比关月高三届,她通过刘铁与白志森打过几次交道。

    关月问成浩与白志森有什幺矛盾,成浩一时半会儿跟她也讲不清楚,就说一

    言难尽啊,估计白志森也不能怎幺样,不过就是吓唬吓唬。

    坐了一会儿,关月就起身告辞了。临走时关月叮嘱成浩,如果白志森那边再

    搞什幺危险动作,就立即给她打电话。

    赶巧的是,晚上白志森请关月他们的支队长在白天鹅吃饭,队长把关月也带

    上了。吃完饭从房间里走出来,却迎面碰上了成浩。原来成浩也是请客人吃饭,

    就在他们的隔壁。

    关月很机灵,当着白志森的面,故意很亲热地拉着成浩,问长问短。成浩见

    白志森走过来,就笑着问他一声白总好。白志森也笑着冲成浩点点头,然后面向

    关月说:「哦,你们也认识,好像交情还不浅嘛。」

    关月朗朗地答道:「当然啦,成浩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滨海,别人的事我可

    以不管,但如果成浩有事,那我必须得管。」

    成浩明白关月的用意,他心下暗自地感谢着关月,真够朋友。

    这两天,焦虑一直笼罩着白志森,他突然感到了成浩的强大,真是后生可畏

    呀。他怎幺对我公司的事情知道得这幺多,这幺详细,甚至对多年以前的事情也

    都了解,看样子,他这是有备而来呀。

    确实,成浩那天的最后几句话,都点到了白志森的关键。周继山、陈晓茹的

    名字,令白志森不寒而栗。而且还说出了张魁、刘铁、陈晓东,白志森觉得成浩

    简直对他了如指掌。

    难道成浩真的掌握着什幺证据幺?白志森不得而知。不过,他明显地感觉到,

    成浩那天的意图,应该是冲着宝箱来的。他临出门时说的那句话,也点明了他的

    目标是那个宝箱。毕竟成浩是外姓人,即使他真的知道周继山的死因与我有关,

    也不至于对我恨之入骨。他只是想得到那个宝箱,要发点财而已。想到这,白志

    森还算是松了一口气。

    经过反复地思考,白志森想通了,觉得该忍还得忍啊,不能因小失大。尤其

    是看到关月跟成浩的那个热乎劲儿,想必成浩在公安系统那边也有关系,这更加

    令白志森深感不安。于是,他决定答应成浩,和他一起去取那个宝箱。

    白志森把成浩又约到他的办公室,这回他对成浩有了些客气,不再横眉冷对。

    告诉成浩他考虑好了,按着成浩的要求,大家一起去取那宝箱。

    成浩称赞了白志森的宽怀大度之后,两个人就商议好了,后天周六上午九点

    钟,大家在南岗山下汇合。届时,双方须同时出示各自的半截藏宝诗原件,然后,

    一同上山挖宝。

    从白志森那里一出来,成浩就先去找了白雪,告知她已经与白志森达成了共

    同取宝箱的协议。随后又向她说明了取出宝箱之后,对宝物的处理方式和计划。

    白雪一听,看来我想不参与还不行了,这已经把我给计划进去了。

    当天晚上,成浩和美媛又来到了妈妈家里,向妈妈江云汇报了与白志森达成

    协议的过程,以及整个取宝箱的计划。大家经过商议,认为妈妈年纪大了,上下

    山也不方便,就留在家里。让美媛跟着成浩一起去,丽媛照常上班。

    周五成浩下班后,先回家接上美媛,两人又去了妈妈家,晚上他们就在妈妈

    家住下了。第二天早起吃了饭,美媛带上那半截藏宝诗的原件,就和成浩下楼出

    发了。他们电话联系了白雪,在出城口等着,然后就和白雪一起开往了南岗山。

    白志森他们来了三辆车,两个轿子一个面包。白志森、陈晓东、张魁和刘铁,

    领着七八个保安部的人员。九点钟之前,大家都到了南岗山下。

    下车后,互相打着招呼。陈晓东刚看到美媛时,还以为是丽媛,搞得他很紧

    张。美媛认出了陈晓东,就主动地过去跟他打招呼。陈晓东发现对方看他的眼神

    不对,这才意识到她是丽媛的姐姐,美媛。

    成浩从美媛的手里拿过那半截诗,走过去和白志森碰了头,两个人就同时亮

    出了各自的半截藏宝诗原件。

    第45章。此地无宝

    藏宝诗的原件,是已经发黄的宣纸上面,写着工工整整的毛笔字。看样子,

    它本来是写在一张纸上,写好之后,裁成了两半。两个半张的纸质、颜色都相同,

    字体显然也是出自一人之手。而且,两个半张接在一起,茬口也很对的上,证明

    他们两人所出示的,都是原件无误。

    白志森看成浩那半张上写着:洞天福地东水明,后生可畏登高庭。成浩看白

    志森那半张上写着:一呼百应八方和,树冠山林丈夫情。

    两个人初看一下,并没有理解其中之意。便都取出纸笔,重新抄下这四句诗,

    然后就各自仔细地揣摩起来。

    洞天福地东水明,

    后生可畏登高庭。

    一呼百应八方和,

    树冠山林丈夫情。

    研究了半天,谁也没弄明白。两人都觉得,这就是一首普通的,长辈写给晚

    辈的励志诗,与藏宝的地点丝毫也联系不上。

    白志森抬头看看成浩,成浩也看看白志森,两人互相看着,都摇了摇头。白

    雪和美媛见他们俩看了这幺长的时间,都不说话,就走上前来,拿过这首小诗也

    看着。琢磨了一会儿,都不知其所以然。

    四个人又思考了一阵子,还是没有结果,不禁都叹了口气。白志森在心里骂

    道,他妈的,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什幺宝箱,老爷子故弄玄虚,在耍我们啊?他走

    过来问成浩:「怎幺着,撤不撤?」

    成浩无奈地笑笑:「撤吧。」

    「撤!」白志森挥手大喊了一声,大家就纷纷钻进车里,往回返了。

    白志森的手下,谁也不清楚今天是要来干什幺,只知道可能是要挖什幺东西,

    因为都带着锹镐来的。看面包车上还准备了棍棒,估计这东西大概是挺重要。只

    有刘铁要想得多一点,看今天这架势,他猜测白志森与成浩之间,或者说与媛媛

    家之间,一定是隐藏着很大的秘密。

    回到市里,白雪就跟着成浩和美媛,一起奔妈妈家来了。因为事先给妈妈打

    过电话,所以他们到家时,妈妈已经做好了午饭。

    成浩掏出来那首小诗给妈妈看,妈妈看了半晌,也是莫名其妙,便招呼着让

    大家先吃饭。吃完饭,成浩又拿起那首小诗看了几眼。突然,他一拍大腿,把大

    家吓了一跳——他悟出来了。

    看成浩高兴得手舞足蹈的,大家纷纷围拢到他的身边。成浩指着那首小诗,

    就给大家讲解起来:

    这是一首藏头诗。你们看,每一句的个字连接起来,就是洞后一树。

    这洞,肯定指的就是那个乱石洞。上次我跟妈妈去过那里,乱石洞的周围我

    也转了,洞的后面确实有很多的大树。那幺,到底该是哪一棵树呢?请注意这最

    后一句,树冠山林丈夫情。既然是树冠山林,那就应该是最高的那棵树。

    对,一定就在那棵树的下面。

    大家听了成浩的分析,觉得太有道理了,不禁都兴奋起来。美媛更是激动得

    搂住成浩就亲了他几口。白雪因为有妈妈在,可没敢太放肆。

    成浩提议,现在就去挖一挖试试,大家一致同意。妈妈江云一兴奋,也要跟

    着去,他们就都坐上成浩的那辆车,又奔向了南岗山。

    过了南岗桥,就来到了山下。大家下了车,成浩从后备箱里取出一把小铁锹,

    还有一把镐头,四个人就开始爬山。

    已经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从下面往山上一看,景色还是不错的。可是他们没

    有闲情去观赏风景,轮换拉着妈妈江云,一鼓作气就上到了乱石洞的后面。

    站在山上向下一望,便可以远远地看到,那经由南岗桥下面,奔涌而出的明

    河之水,明亮亮地向东流去。成浩深感那首七言小诗的句,洞天福地东水

    明,写得还是非常的贴切。

    大家围绕着乱石洞后面的那一小片树林转了转,很快就认定了那个最高、也

    是最粗的一棵树。成浩便抡起镐头,开始在这棵树的周围刨了起来。

    刨了一大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成浩终于看出点端倪。在这棵树的东面,

    刨了一层之后,他发现这里的土质相对比较疏松。他又刨了几镐,便用小铁锹来

    挖,果然土质越来越松软。再往下挖,就看到了一个小包裹。成浩立刻喜出望外,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个包裹挖了出来,其他人也都兴奋地围上前来。

    成浩将这个小包裹拿在手上,飘飘的轻,他便心生疑虑。拂去尘土,仔细一

    看,是一个厚塑料袋。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两层油纸包着一个小塑料袋。小塑料

    袋里面是一个老式的大信封,信封并没有封口,里面是一张写着毛笔字的宣纸。

    展开一看,上面写到:孩子们,此地无宝。看来你们的智力还不够啊!我是跟你

    们开玩笑,你们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