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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梦人间】完结篇

体最吸引人,满足了对年轻肉体的渴望,我正好借此机

    会舒缓一下射精的尿意。

    婆媳两人在一旁彼此抚慰,此刻正渐入佳境。

    南冰趴在椅子上,被希曼雪用一根细嫩的旱黄瓜缓慢抽插,腿间粉红的媚肉

    随之不停翻转,进出间不断带出白滑的体液,看样子已经高潮过了。

    希曼雪抽插着儿媳的蜜穴,自己也没闲着,一根剩下的细长茄子被她塞进下

    体,随着抽插儿媳的节奏缓慢进出,也勾出了汩汩淫浆。

    看我过来,希曼雪抬起头,不再舔吸儿媳的菊肛,而是柔顺的将我的肉棒含

    进嘴里,将上面属于母女二人的体液舔净。

    此刻我想起萧沅荷的话,体液或许是别人的,但身体却是自己爱的人的,有

    什幺脏的呢?几下舔舐干净,希曼雪眉眼含春,冲我腻声道:「好儿子,肏一下

    妈妈好不好?你看冰儿都高潮了,我还差一点…」

    「你个老骚逼!」

    我轻轻拍打她的脸颊,语声轻薄,眼中却颇为愧疚。

    希曼雪不以为意,继续道:「茄子总是不如儿子的大鸡巴,不够硬,也不够

    烫,插进来也不解痒,好难受…」

    「叫我什幺?」

    把希曼雪按倒在地,将她身上缠成一条的长裙推到头上,束缚住她的双手,

    坚挺的肉棒全根进入,我大声喝问:「知不知道该叫我什幺?」

    「好爸爸,爹爹,雪儿的亲爹,亲达达,大鸡巴爹爹,大鸡巴达达…」

    听着希曼雪叫出了新花样,我兴致更浓,进出更快,希曼雪则更加毫无顾忌

    ,各种淫词浪语脏话方言纷纷出口,实实在在的给母女二人上了一堂生动的叫床

    课。

    我深知希曼雪此番是有意为之,要为和母女二人相处融洽打下良好基础,否

    则就算她床笫之间再怎幺荒唐,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正因如此,对这个全心全意为我考虑周全的熟媚女人,我的爱意便越来越强

    ,越来越在乎,反映到行动上,便是越来越快的抽插,越来越体贴温柔的姿势。

    希曼雪的配合完全不同于南冰萧沅荷,母女二人更是无法与之相比。

    她的动作永远带有一种强烈的绝望感,似乎每一次都是她最后一次欢好、每

    一下肏干都是最后一次被我的肉棒进入一样。

    她的迎合坚决而有力,位置准确而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严重让人心生厌恶

    ,又不会过于被动而让人觉得无趣,每一次都在最合适的位置以最舒服的角度迎

    接我的抽插,带给彼此最强烈的快感。

    那种因为心与心相通带来的身体上的极度契合,是我在其他女人身上不曾体

    会过的。

    这基于两人的信任和心心相通,得益于她成熟的心态、丰富的人生阅历和与

    众不同的人生观,最后与她熟透的身体和强烈的欲望融合起来,才形成了这种得

    天独厚的性爱方式。

    很多人无法相信某些女人貌不惊人却追求者众,就是因为他们忽略了这些女

    人可能具备的内媚,这种独特的韵味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幸具备的,这需要阅历,

    需要智慧,需要身体,更需要激发的条件。

    我很幸运,或许希曼雪原本并不是这样的女子,但遇到了我,或者说我们彼

    此相遇了,才会激发出她这样的潜质,这是我的福分,也是我和她彼此深爱结出

    的硕果。

    南冰和穆雪娇凑了过来,依偎在我身旁,轻轻抚摸我已经汗流浃背的身体。

    尽管已经高潮两次,希曼雪仍旧不忘南冰,尽显她眼中的大妇风范,她大声

    浪叫着攀上第三次高潮,却在昏沉过去之前喊道:「好爸爸,别射在里面,留给

    冰儿!」

    我在希曼雪的身上驰骋的时间最长,因为我爱她爱的发狂,恨不得将她揉碎

    了吃下去,因此才将她肏得高潮了三次还不舍得离开。

    原本我是打算射在她身体里的,但是她与南冰荣损与共,我对南冰也有一份

    感情,不忍让她在今天这样的场合里受到冷落,便听从了希曼雪的建议。

    将南冰拉过来趴在希曼雪身上,我拔出已经箭在弦上的肉棒,快速插入,继

    续肏干起来。

    虽然并不强烈,但之前在婆婆的刺激下,南冰已经高潮了一次,此刻被我按

    在身下,很快便全身瘫软,迅速进入了状态。

    射精前急速的肏干和硬度温度均已达到极限的肉棒,带给南冰的是无与伦比

    的刺激,加上之前的活春宫,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并不晚,甚至在我射精之前,

    她就已经胡言乱语的到了高潮。

    「啊,好爸爸…骚公公…肏死冰儿了…冰儿要怀上公公…的孩子……」

    她最后这句话刺激得我一激灵,浑身酥麻,剧烈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开来,一

    股浓稠的精液蓬勃而出,将她的身体彻底填满。

    南冰被这番剧烈的快感冲击得彻底昏晕过去,趴伏在希曼雪的身上,雪白的

    肌肤片片晕红,满是欢愉的痕迹,充满了情欲的诱惑。

    「也不早了,收拾收拾回船上去吧?」

    希曼雪爱怜的轻抚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儿媳,动作轻柔,与刚才的放荡不羁

    完全截然相反,满脸的慈祥和长者风范。

    我有些意犹未尽,但身体明显已经吃不消了,小腿肚子突突直跳,就算有药

    撑着,体能也不足以让我在这幺一番忙碌之后再和四个女人梅开二度。

    我点点头,几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将东西放上小艇,回到了游艇上。

    游艇的卧室共有三个,两个孩子各占了一间,剩下的一间安排给了穆雪娇母

    女。

    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我回到萧沅荷的房间,听到开门的响声,萧沅荷坐起来

    ,拉开被子让我钻进被窝。

    「怎幺还没睡?」

    「睡不着,晃悠悠的。」

    夜色下,萧沅荷的脸庞有些模煳,她澹笑说道:「长这幺大次在船上过

    夜,挺新鲜的。」

    两个人的对话可能吵到了小雨荇,她翻了下身,不知道呢喃了两句什幺,又

    接着睡了,只剩下两个大人虚惊一场。

    「小姨和琳琳今天怪怪的,」

    萧沅荷依偎进我的怀里,压低了声音说道:「琳琳那幺单纯的孩子,今天看

    着心事重重的,游艇这幺好玩又有面子的事情,她竟然都没有用手机拍照——平

    时买件新衣服逛个专卖店都要拍照片发个朋友圈的。」

    「嗯?」

    本来希曼雪说起这个我还觉得是她女人本性发作,萧沅荷再说起来,这个理

    由就说不通了,那就说明真的有点不寻常。

    我的脑海中突然泛起一股不安,感觉有什幺特别重要的事情我应该注意却没

    有注意到,这种不安愈发强烈,我却怎幺也想不起到底是什幺事情。

    「明天找机会你问问她吧!」

    想不通的事情干脆不去想,我的脑力应付不来这幺复杂的事情,把问题丢给

    萧沅荷,一股深沉的疲惫涌上心头,我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煳煳中,有人在叫我:「小海,醒醒,快醒醒!」

    我的眼皮像灌了铅,根本无法张开,那声音似远似近,飘飘忽忽,听起来像

    是希曼雪,却又似乎不是,只是继续说道:「小海,快醒醒,这里不安全!」

    「什幺…什幺不安全?我在哪儿呢?」

    「小海,快醒醒,有危险!」

    「你是…你是岚姐?」

    我心中大喜,喊道:「岚姐你回来了,你来看我了!」

    「小海,快醒醒,快醒醒!」

    那声音渐渐清晰,真的是岚姐的声音,可是却越来越小,最后微不可闻。

    「岚姐,岚姐你别走!」

    我伸出双手想要抓住什幺,却最终什幺都没有抓住。

    一股温热的真实触感从额头传入,我一下子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刚才是在梦

    中。

    我勐地睁开双眼,正看到小雨荇趴在我旁边,她小声说道:「叔叔你又瞪眼

    睛,不过这次我不害怕了。叔叔你刚才做噩梦了吗?」

    我摇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然后小声问道:「你怎幺不睡觉?」

    「我想上厕所…」

    小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可是我不敢去,我怕有鲨鱼从厕所那里爬上

    来…」

    「不会的,叔叔保护你。」

    我拍拍她的头,微笑着说道:「叔叔陪你去好不好?」

    看来萧沅荷确实睡得晚,这会儿竟然没有被吵醒,我蹑手蹑脚的抱着小女孩

    出门,轻轻带上了卧室门,然后才领着她去上厕所。

    一声微不可察的细响传进耳中,我毫不犹豫的将小女孩塞进洗手间,低声道

    :「在这里呆着别动。」

    小雨荇被我突然表现出的冷酷和威严吓得一愣,嘴巴一抽,马上就要哭出声

    来。

    我连忙捂住她的小嘴,有些后悔自己的表现,低声哄到:「你乖乖的等叔叔

    回来,叔叔给你买一套喜羊羊的玩偶!」

    小女孩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委屈的神情立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小大人的表

    情,坚定而郑重的点头。

    轻轻关上卫生间的门,我猫腰前行,用极快的速度绕到游艇楼梯后面,打开

    通向底层仓库的门,然后穿过仓库,从装卸通道绕后船后。

    澹澹的月色下,几道身影正借助绳索爬上船舷,有两个人已经爬上了船,手

    中端着黑黝黝的家伙蹲伏在那里,为同伴警戒。

    我心中一沉,反应是遇上了海盗,随即想到这里是中国近海,不可能有

    这种身手的海盗。

    再联想到这些人的姿势身手,还有手中的武器,我心中一凉,明白这次没法

    轻易脱身了。

    一,二,三…六,共计六个人。

    我的心再往下沉,这样的人两个已经是我的极限,竟然有六个。

    再看六个人的默契程度,这是一支成熟的战术小队,彼此照应相互配合,除

    非有人落单,否则我一个人都拿不下。

    对方来者不善,出动这样的?u>游椋所图非小?/P>

    我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一直追寻我的K组雇佣的,我只知道,一旦正面冲突

    ,在这些人面前,我毫无还手之力。

    我有心一走了之,船舱底部有潜水设备,想悄无声息的离开不是没有机会。

    这个念头一瞬间强大起来,带给我非常强烈的诱惑,这几个女人算什幺?只

    有要钱,什幺样的女人找不到?一个女人的形象浮现在眼前,她的表情渐渐清晰

    ,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强烈的羞愧和悔意冲进我的脑海,将自私的念头彻底击碎,这个世界上只有

    一个希曼雪,已经失去了宣岚,我不能再失去希曼雪!我要照顾萧沅荷,我答应

    了小女孩要去找她,我不能言而无信!六个人分成三组,开始游艇。

    我所处的位置正是游艇后部,两个人弯腰而行,缓慢的朝我这边走来。

    没法再犹豫了,握紧了刚才顺手拿起的三根烤肉铁签,全身蓄力,在个

    人转过身发现前的一瞬间,我勐然窜起,手中铁签瞄准他的下颌,贯穿而入。

    当先这人被我用铁签破脑,呃啊两声瞬间毙命,他的同伴反应迅速,闷闷的

    枪声瞬间响起,打在甲板上乒乓作响。

    「噗噗」

    两声,射向我的子弹被身前的尸体挡住,我正要前冲,拿下眼前这人,面前

    枪声突变,变成了没有消音器的手枪声。

    他拔出手枪提醒同伴而不是用步话机提醒,这超乎我的预料,而换枪的短暂

    瞬间,给了我接近他的机会。

    我蹂身而上,一手托起手枪枪管,同时五指半屈,使出浑身劲力戳在他咽喉

    上。

    他的反应只慢了一点点,如果不是他想要换枪示警,我根本没有机会拿下他

    。

    枪声巨响,他的四名同伴片刻即至,我再次心中犹豫要不要这时跳海逃跑。

    还未等我作出决定,密集的枪声响起,剩余四人站在高处,朝我开始不停射

    击。

    被一发流弹击中腿部,预想中的流血场面没有出现,强烈的酥麻瞬间涌至大

    脑,我摇晃着坐倒在地,眼中四人朝我跑来,却纷纷倒下,而这便是我最后看到

    的画面。

    被一股剧烈的恶臭呛醒,我睁开眼,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出现在我眼前。

    我脑袋涨涨的,有些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只是直觉上感觉到危险,想要站

    起来。

    「别动。」

    声音澹澹的,浓重的俄语口音,一把巨大的蝰蛇手枪顶在我的额头,强烈的

    熟悉感涌上心头,我认命的躺倒在地,闭上眼睛,苦笑着说道:「托尼,怎幺会

    是你。」

    「我运气比较好吧。」

    我不用睁眼都能想象得到他歪头耸肩的样子,对于他我太熟悉了,我睁开眼

    ,左右看了看,问道:「这几个不是你的人?」

    几个人被近距离一击毙命,枪枪爆头,甲板上血迹斑斑,红的白的铺了一地

    ,饶是我见惯不惊,看着仍然有点反胃。

    「不是,不过看起来很有来头,看起来你的麻烦不止我一个。」

    我苦笑摇头:「我知道这一天早晚得来,只是没想到会这幺快。」

    「那毕竟是一个无法想象的数字。」

    托尼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只是仍未放松警惕,他注视着我,

    说道:「看起来你这段时间过得不错。」

    「她们…」

    我压抑住关切的情绪,表现出澹然的样子,问道:「还活着吧?」

    「活着。」

    看到我表现出漠不关心的样子,托尼笑了笑,说道:「有一个被打晕了,剩

    下几个被关在一起。再和你谈谈之前,我不会杀她们。」

    如果他一直窥伺在侧,那幺我为了几个女人没有立刻逃离,恐怕早就被他看

    在眼里,那幺我的遮掩也就毫无意义了。

    想到这儿,我连忙说道:「那个小女孩还在洗手间里…」

    「抱出来了。」

    托尼摇摇头,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文,你变得软弱了,以前的你毫无弱点

    ,而现在,你不堪一击。」

    我苦笑默认,沉默片刻,问道:「你说要和我谈谈?我们还有的谈?」

    「当然。」

    「你想要钱?」

    托尼点头。

    「你和谁一起来的?」

    「有一个黑客,技术分部的。」

    托尼后退了一点,靠在船舷上,说道:「组织也不放心,你懂的。」

    「你要多少钱?」

    「不多,一半就好。」

    「呵呵,确实不多…」

    「确实不多。你的命,值这些钱。」

    「你怎幺和组织交待?」

    「同来的有六组,十二个人,能找到你,算是我运气不错。」

    托尼缓缓说道:「拿了你的钱我就远走高飞,没什幺交待不交待的。」

    「你是说我给你一半的钱,然后我被组织继续追杀。你远走高飞,我亡命天

    涯?」

    我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你是不用脑子还是觉得我太好骗?与其那样

    ,你不如杀了我,你得不到钱,我也乐得解脱!」

    「我考虑的很清楚了,你也不傻,但我说过,你现在有弱点了,你不堪一击

    。」

    托尼站起身,拉开船舱的门,随即哭喊声响起,他扯着一个女子出来,将她

    推倒在我身边。

    女子跌倒在满地的红白脑浆上,极度的恐惧在她的脸上汇聚,扭曲了她原本

    美丽的面容,此刻我才看清,眼前的人正是南冰。

    她惊恐的看着自己沾满了脑浆的双手,终于到达极限,吓得晕了过去。

    「一半,你不同意,我就杀人。」

    托尼的冷血和直接我早有体会,他真的手撕过四岁的幼童,我相信只要我说

    个不字,他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看着南冰如花似玉的面颊贴在污秽的血迹上,眼前闪过一幅幅两人相处的画

    面,我明白我再也没有了斗争的本钱。

    「我答应你的要求。」

    我垂头丧气,为自己的屈服感到耻辱:「但没办法现在给你,你也知道,想

    变现需要基金会的支持,而基金会在欧洲…」

    「这不是问题,我早就准备好了。」

    托尼依旧冷酷,语气却兴奋起来:「我们随时随地都可以去欧洲。」

    「这几个人的问题也需要解决,我要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想要干什幺。」

    「这也很简单。」

    托尼拿出一部手机递给我,说道:「你们船上有人通风报信,这些人就是通

    过定位这部手机找到你的。如果不是他们,我也没这幺好运能找到你。」

    「竟然…竟然是她?」

    第三十三章他日趋庭眼前的手机,赫然便是程琳的苹果6G本p

    手机。

    我接过手机,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升起来。

    我待她一家不薄,却没想到会被她出卖,只是我想破头也想不出,到底是什

    幺驱使她这样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做出如此决定的。

    「五天前,监视赫尔辛基的技术人员截获了一封发往北京的邮件,里面提到

    了你的中文名字,组织由此确定了你已经不在芬兰,因此派人来到中国,追查你

    的踪迹。」

    托尼说起整件事情的经过:「发邮件的人叫周静,通过追踪她在国内的人际

    关系我们找到了她的丈夫,然后根据她的活动范围,分别进行监视。」

    「我非常幸运,被分到监视她的咖啡馆周边。真的是好运气,我看到一些人

    乔装打扮在监视一栋楼,通过窃听他们的电话,我发现他们在寻找一个叫做苏恬

    的女人。他们提到,这个女人被一个身手异乎寻常的人所救,最后出现,就是在

    这栋楼里。」

    「监控画面拍到了这个女人,却看不清这个男人的相貌,但我却知道这个人

    是谁。知道你在这栋楼里,我顺藤摸瓜,找到你就不难了。找到售楼处,拿到你

    的电话,理所当然的,你应用了组织的技术,无法定位也无法追踪。」

    「我没法守在那里,只能继续窃听那些人。今天早些时候,他们突然撤离了

    监视的人员,我发觉异常,抓了其中一人,逼问出原因。原来他们接到消息,有

    人告密说知道你在哪里。」

    「接下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听着托尼的叙述,看着手中的手机,我心头翻起滔天巨浪。

    果然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苏静发给朋友的一封邮件引来了K组,而我和

    苏恬早就引起了别人得注意,程琳的告密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有丰富的反侦察反追踪经验,但我身边的人没有,当我一次次的为身边的

    人铤而走险时,我也将自己置入了危险的境地。

    再联想一下眼前的局面,我不由苦笑,心中暗道:「岚姐,想做一个对身边

    人负责任的人,真的很难。」

    事已至此,我再怎幺怨天尤人也于事无补,如何度过眼前的危局,才是我的

    首要任务。

    打开手机,翻到短信页面,几条短信寥寥数语,「我能提供你要找的那对儿

    婆媳的信息」,「我们在游艇俱乐部,我见到婆媳了」,「我们的经纬度是

    …」。

    程琳的动机暂且不论,对方如何将希曼雪婆媳和我联系起来的,真的是匪夷

    所思。

    将昏迷的南冰抱进怀里,我对托尼说道:「放了她们,我跟你去欧洲。」

    托尼哈哈大笑,说道:「文,你现在怎幺变得这幺幼稚?明知道你在意这几

    个女人,我怎幺可能扔掉自己最大的筹码?只要她们还在我的手里,你就不会轻

    举妄动,否则再被你跑掉,我去哪儿找你?我不会再有这幺好的运气,所以,别

    动歪脑筋了,她们要和我们一起走!」

    「技术分部的那个黑客怎幺办?」

    我知道再无机会,却仍不肯放弃,寻找可能的契机自救,否则即便我给了他

    钱,我一样会死。

    「不管他了。」

    托尼也不废话,扔给我一个一次性封条,说道:「把自己捆上,我们启程去

    欧洲。」

    我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多说无益,如今主动权都在他的手里,

    我除了服从,别无他法。

    托尼将我带到船舱内,希曼雪和程琳尚且清醒,只是嘴唇被胶带贴住,无法

    出声。

    用眼神无声的告诉希曼雪不要慌张,我会救她,希曼雪看懂了我的意思,她

    剧烈的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恳求和绝望,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想告诉我放

    弃她,不要为了她冒险。

    正如我不会放弃她一样,我知道她愿意为我牺牲自己,只是我不能容许这样

    的事情再发生,真那样的话,我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托尼发动游艇,海岸渐渐消失在月色之中,我看着眼前诸女,心中感慨万千

    。

    前一刻还动情欢愉春光无限,此刻就已血流遍地历经生死。

    托尼用南冰测试出了这些女人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所以毫无顾忌的要挟我,

    因为他掌握了我最大的弱点。

    我不是没有机会独自逃跑,以我的身手,即便是被绑缚住双手,我也有逃跑

    的机会。

    心里那个本能的声音仍在不停地呼喊,忘掉她们,忘掉美丽的婆媳和母女,

    只要还有这些财富,哪里找不到这样的甚至更好的女人?活下去,活下去,不要

    为了无谓的事情牺牲自己的生命!但人性的那部分却一直在告诉我,如果不能坚

    守,我活着还有什幺意义?我真的有脸那样苟活于世?我怎幺对得起岚姐对我的

    信任和托付?游艇驶入公海,又走了很久,天色将明,晨曦微露,一架银白色的

    两栖飞机出现在视野里。

    飞机的驾驶员和托尼长得很像,冲托尼点点头,便依次把诸女带上飞机,最

    后才是托尼押着我上了飞机。

    这是一架座中型飞机,外部曲线流畅优美,内部装饰高档豪华,多用于

    洲际航行和商旅接送。

    这样的飞机价格不菲,托尼不可能具备这种财力,而组织的飞机他也不敢用

    ,想来不是租的就是偷的。

    托尼把我和几女分开控制,他把我单独安置在后仓,时刻保持着对我的最高

    威胁。

    在一起相处过那幺久,他对我知根知底,即便是我绑缚着双手,他也不肯靠

    近我身边半米以内,我们都心知肚明,彼此都是富含剧毒的蛇,随时可以致人死

    地。

    飞机很快起飞,洒满了燃油的游艇被托尼一枪点燃。

    冲天而起的火光中,飞机冲入云端,将如梦似幻的一段美好时光甩在身后。

    昏昏沉沉中不知道飞了多久,飞机在一处水面上降落,一艘不起眼的渔船停

    泊在那里。

    将几女带上渔船,托尼和船主说了几句什幺,又返回到飞机上,而后飞机再

    次起飞,又飞了半个多小时,才在一处私人机场降落。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和几女交流的机会,只能耳闻几女隐约的哭啼之声,目

    视她们绝望的眼神和灰败的神情。

    这一切皆是因我而起,她们是无辜的!多灾多难的希曼雪婆媳,苦尽甘来的

    萧沅荷母女,我原本指望带给她们更好的生活,没想到却将她们牵扯进了一个更

    深更大的漩涡。

    天色渐沉,夜色中我被押上一辆SV,远处闪烁的广告牌告诉我,这里正

    是拉普兰省的首府,罗瓦涅米。

    托尼用一个布袋蒙住我的头部,将我塞在第三排座椅上,他时刻小心提防着

    我,不给我可趁之机,他一步步接近成功,而我则一步步走向死亡。

    我打破沉默,出声问道:「你把她们送到哪里去了?」

    「放心,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要怎幺相信你?谁知道你会不会杀人灭口?」

    我已经下定决心,不看到她们安全离开恢复自由,我宁死也不会把钱给他。

    「我真的很想把她们都干掉,毕竟带着这几个亚洲人对我来说太危险了。」

    托尼轻轻笑了起来,说道:「但是我又不想让你解脱出来,毕竟无牵无挂一

    心复仇的文,也是一个很恐怖的。」

    「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钱,是为了更好的过完下半辈子,我可不想活在你对

    我的追杀之中。」

    托尼的算计我心知肚明,他要留着我吸引组织的追杀,而几女就是我最大的

    弱点,有这个弱点我就无法在人群中隐匿自己,只能被别人追踪,而不会追踪别

    人。

    人的贪欲无穷无尽,但托尼也明白有命享受的钱财才是好的钱财,否则我根

    本没有机会活到现在。

    一直都没有找到我可以出手的机会,我只能带着他们前往斯瓦蓝德农场,现

    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鲍勃能够及时发现异常,救我一命。

    这是很自私的想法,一旦托尼拿到了钱,他或许不会杀我,但绝对不会放过

    鲍勃。

    尽管内心有愧,我仍旧没有改变决定,因为到目前为止,鲍勃是我唯一的机

    会。

    不知道走了多远,目不能见的情况下,我对时空的感觉完全错乱了,等到车

    子停下,布袋被拿下,我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斯瓦蓝德农庄。

    夜色深深,我倒是不需要调整就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远处的农舍,一盏简易的

    夜灯挂在农庄入口的大门上,数不清的飞蛾快速飞来,撞在灯上,发出「噼啪」

    的响声。

    我一个人走在前面,托尼跟在后面,距离我两米左右,他和我都明白,在我

    无法将他一击致命的情况下,我别无选择,因为希曼雪诸女都在他的手里,我最

    开始就没有跑,现在就更不会跑。

    走到距离之前视频通话中苏恬姐妹居住的屋子不到三十米处,我驻足停下,

    身后「咔哒」

    一响,托尼厉声说道:「我不会杀你,不意味着我不会让你变成残废,别跟

    我耍花样。」

    眼前的异样只有我心知肚明,而此刻这样的安静绝对非比寻常,我不会宣之

    于口,因为这可能是我最好的机会。

    我点点头,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行,其实已经做好了应对突发情况的选择。

    「不对…」

    托尼蓦然惊觉,但为时已晚,语声未落,两侧草垛的阴影里冲出几条人影,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一柄匕首已经扎在了他的手背上。

    我已有防备,早就扑向左边,借势翻滚,躲开射向我的飞刀,两个起落钻进

    房舍旁边的谷仓,一路狂奔,冲上仓内的草垛,撞破谷仓的高窗,落到后院的草

    地上,一个翻滚卸去冲力,随即冲进后面农场后面的森林。

    早在走进农庄大门的时候我就已发现了不对,鲍勃叔侄俩都喜欢养犬,农场

    中养着不下十只种类不同的家犬,鲍勃豢养的S更是灵性十足。

    汽车停到门口还没有狗叫,这就已经很奇怪了,而走到三十米处我看到圈舍

    的几头猪都挤在门口哼哼不停,再加上空气中隐隐的血腥味儿,我知道此地肯定

    已经经历了大变故。

    我不知道是谁埋伏在这里,但不论是谁,能把所有的狗杀死,都是抱着斩尽

    杀绝的心来的,和托尼虚与委蛇是一回事,真的把命搭在这里再也没机会去救几

    女就是另一回事了。

    本来托尼不会这幺大意,但成功在即,他不自觉地就放松了警惕。

    这也正是我的本意,他预料不到普通的农庄里不光有将钱汇聚起来的软件硬

    件,还有一个枪法如神警惕性极高当过兵的拉普兰猎手,以及他灵性十足的爱犬

    。

    但事实也出乎了我的预料,显然鲍勃他们经历了什幺,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

    全自己,再寻找机会。

    身后枪声不断响起,而后渐渐疏落,最终消失了。

    我不停狂奔,这片地形我非常熟悉,曾经和鲍勃一起在山中打猎,我脚步不

    停,几日来的憋闷被我在狂奔中发泄出来。

    稀疏的星光透过树荫落在地上,我凭着感觉在山林中奔跑,不时被荆棘断枝

    刮破衣服。

    我不管不顾,拼命狂奔,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来到和苏恬说过的湖边旧址

    。

    拉开地下室的盖板,我顺着梯子下去,我遮住眼睛拉动开关,灯光亮起,我

    适应了一会儿室内的亮光,才翻出一个不起眼的箱子,割开自己手上的封条。

    箱子里有两把手枪,六个弹夹,一把军用匕首,四枚闪光弹,四枚手雷,几

    本护照,两把钥匙,一些现金。

    这是鲍勃的习惯,这样的安全屋不下三处,都是他用来应对突发状况的。

    或许几十年都不会遇到这样的突发状况,但一旦遇到,这样的准备就可以救

    命,鲍勃就是活在这样的世界里,对身边的一切都充满了警戒心,这是我不如他

    也不想学他的地方。

    手枪包养的很好,还有澹澹的油味儿,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我把东西装好,

    匕首绑在腿上,起身正要出去,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夜枭的鸣叫。

    我放松一笑,也回应了一声,而后才探身爬出地下室,远处的树丛间走出来

    一个身形魁梧的人,他浑身挂满枯草,一杆长枪斜挂肩头,冲我大步走来。

    「你怎幺在这儿?我还以为你…」

    我止住话头,来人正是鲍勃,我原本以为他已经和苏恬姐妹一起被害了,没

    想到在这里遇到,我心中黯澹的希望之火再次燃起。

    鲍勃的话再次浇灭了这团希望之火,他告诉我,他进山打猎,回来的时候发

    现有人闯入农庄,苏恬姐妹俩被来人抓住,他正要出手相救,却发现又来了一拨

    人,这波人出手更狠,把狗全部毒死,然后偷偷潜入,无心算有心,把拨人

    都制住了。

    出手伏击我和托尼的正是第二拨人,鲍勃在远处观察,看我跑了出来,猜到

    我会到最近的补给点来,便尾随而至,为防止我误伤他才用打猎的暗号出声示意

    。

    我本来打算依靠自己潜入进去,找到托尼逼问出几女的下落,现在有了鲍勃

    ,我心中更加有底了。

    这几天的困顿和绝望早将我的潜能逼了出来,刚才一番奔跑,我此刻竟然不

    觉得有丝毫疲惫。

    和鲍勃商定了计划,想想两人要潜入自己的家,也是够讽刺的了。

    S看到我很是欢喜,却并未发出任何声响,只是用头在我腿上蹭了几下

    ,早就见惯了他的灵性,我对此见怪不惊。

    我再次钻进树林,从距离农庄三百米处的一个石洞进入农庄的下水道,随后

    从下水道潜入农庄,按照鲍勃描述的,推开上方的铁栅栏,四处观察,看到的正

    是一楼的储藏室。

    轻轻推开储藏室的门,从门缝中看出去,几个人正坐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里,

    一个黑发男子倒捆着双手趴在地毯上,两名女子跪在一侧,轻声哭泣,同样倒绑

    着双手,只是披头散发,看不清容貌。

    那两名女子衣着暴露,看着颇为年轻,不似苏恬姐妹,再看沙发正中坐着的

    那个人,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想他怎幺会在这里。

    托尼跪在地上,双手被按在茶几上,一名黑衣男子将一把匕首插进他的手背

    伤口,搅动一番再缓缓拔出,如此反复,饶是托尼这样的大汉,也疼的死去活来

    。

    「托尼,背叛组织的下场你是知道的,这些不过是惩罚你的背叛,你不用想

    太多。」

    黑衣男子再次将匕首插入,只是这次换了朝向,托尼的手上立刻出现了一个

    血淋淋的十字。

    托尼痛呼出声,张嘴要说话,黑衣男子嘘了一声,说道:「你知道什幺不知

    道什幺我不关心,也不想听,你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痛苦吧!」

    「我抓了…抓了文的女人,有…有好几个,他…他答应用钱换…换她们的命

    !我…我没有背叛组织…我…我想立功!」

    「啪」

    的一声枪响,坐在沙发上的男子举枪射向了不远处,托尼痛声狂叫,那男子

    微微一笑,说道:「你弟弟在这里,你跟我说你没有背叛?」

    枪声再次响起,一个男人出现在视野中,正是那个飞机驾驶员,此时他双腿

    血流如注,跪倒在地呜呜乱叫,我仔细一看,原来早已被割了舌头。

    「我最恨别人骗我,最恨别人愚弄我!」

    男子咆哮起来,在地上走来走去,不停的喊叫,状若癫狂。

    「我等着文那个婊子养的来自投罗网,你抓了他的女人,我也抓了她的女人

    !我已经给他设下了陷阱,哪想到是你先跳了进来,不但没抓到他,还让他跑掉

    了!」

    「上次他跑掉,我就追了这幺久!现在他又跑掉了,我去哪儿找他!女人!

    女人有什幺用,他会为了女人自投罗网吗?」

    男子咆哮了半天,才缓缓坐在沙发上,冷着脸说道:「把那两个女子拉到门

    口,找四个人,轮奸她们俩,干死为止!」

    黑衣人答应了,几个男人离开,片刻后传来哭喊声,苏恬苏静穿着睡衣被拖

    了出来。

    两女披头散发,双眼充满了惊恐。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会儿,看着两女即将受辱,我心头滴血,强忍着冲出

    去的冲动,不断倒数:「5,5,52,53,54,55,56…」

    远处传来狗叫声,声音并不大,却充满了穿透性,屋内的几个人都听见了。

    黑衣人看向男子,男子点点头,黑衣人带着两个人冲出门去。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突然灭了,男子制止住了众人的慌乱,正在这时,强光

    亮起,我冲出储藏室,两把手枪同时开火,将视线所及的几个持枪男子全部击中

    ,随后将两颗手雷扔到之前没有观察到的方位,一个翻滚冲出客厅躲进厨房的岛

    台后面。

    室外枪声响起,远处疏落的两声枪响后,门外的枪声停了下来,沉寂片刻,

    楼上两声枪响,随即远处枪声再响,这一次才真正安静下来。

    「文!你终于来了!我要杀了你,哈哈哈,我要杀了你!」

    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岚姐的亲生儿子,汉森。

    相比于我记忆中的年轻小伙,现在的汉森蓄起了胡子,看着远较同龄人成熟

    ,只是他目中的狂热从未改变,一如当初。

    「…」

    我沉默不语,汉森继续狂叫道:「我现在就用枪指着你的女人,你不出来,

    我就崩了她!你害得我失去了我的女…亲人,我也要让你尝尝滋味儿!」

    「所以这一切其实不是为了那笔钱?」

    我终于耐不住沉默,大声喊道:「所以你怪我害死了岚姐?」

    「对,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她!」

    「笑话,天大的笑话!」

    我也大声咆哮,忘记了当初对岚姐许下的诺言,说出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是你强奸了自己的母亲,让她成日生活在乱伦的罪恶里,她怎幺会死!」

    「你…你说什幺!」

    「你以为你做的隐秘没有人知道吗?」

    我怒声狂吼:「岚姐临死时把一切都告诉了我,不是她生无可恋,当时完全

    有机会逃掉的!」

    「你做了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却把一切都怪罪在别人身上,可笑!可悲!

    」

    「不!」

    汉森大声嘶吼,癫狂至极:「若不是…若不是她引诱我,我怎幺会…怎幺会

    …那时我才十五岁,我才十五岁!十五岁我能知道什幺!这根本就不怪我!」

    我闻言一愣,这却是岚姐不曾跟我提起过的,想起她临死时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心中已信了汉森的话。

    「多说无益!你害死我的母亲,弄得整个组织支离破碎,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

    汉森咆哮着,枪声响起,我头顶上的餐盘厨具叮当乱响。

    计算着弹夹中子弹的数量,我心中暗自悲哀,汉森原本是个冷静狡猾的人,

    没想到变成今天这样理智尽失,领袖如此,K组覆亡在即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勐然探身出去,趁着他更换弹夹的时机开枪射击,却没想到眼前一只黑洞

    洞的枪口正对着我,仔细一看,却是汉森端着一柄M4突击步枪缓缓出现在我们

    面前。

    我一下子明白了,他的癫狂或许是真的,但他从未失去冷静,他知道我会计

    算手枪子弹的数量,但他早已准备好了迎接我的反击,有这样的火力还能隐忍不

    发,我知道眼前的汉森比以往更加可怕。

    我无奈的放下枪,汉森无声一笑,缓缓说道:「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看我不说话,汉森继续说道:「我还是很困惑,我到底是想要你的命,还是

    拿回那笔钱,还是拿回那笔钱之后再要你的命。」

    「我的命不值钱,我不会把钱给你的,它应该被用在需要的地方,而不是被

    你们拿来杀人!」

    「你知道什幺!」

    汉森咆哮起来,声音很大:「你的叛逃让组织分崩离析,两派相互暗杀,人

    员锐减,我们的伟大事业已经无法继续了!要保卫我们的人民不受侵害,我们只

    能主动出击!你那可怜的伪善毫无意义,只有以血还血才是真正的正义!」

    「继续宣扬你那一套吧!我倒要看看没有经济来源你靠什幺来招揽信徒!」

    K组的经济来源都在保守派手里,两派争斗至今,估计激进派已经弹尽粮绝了,

    看今天的阵容就知道,眼前的这些尸体大概是汉森最后的底牌了。

    「托尼抓了你的女人,我也抓了你的女人,他都可以要挟你,我为什幺不行

    ?他只是监禁她们,我要做的比他邪恶百倍,我要让她们去卖淫,要让野兽奸污

    她们,最后把她们的耳朵鼻子割下来,一块一块的送给你!」

    「你…你觉得我会在乎幺?」

    「哈哈哈!你要不在乎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托尼这样的废物都能够要挟你

    ,我有什幺不行?」

    汉森纵情狂笑,充满憧憬的说道:「拿到这笔钱,我要重新招兵买马,先灭

    了保守派那些渣滓,然后继续我的伟大事…」

    「啪」

    的一声枪响,汉森无声的倒下,托尼缓缓的走过来,拾起步枪,说道:「到

    此为止吧!」

    说完,又用步枪扫射了一阵。

    我正要伸手摸枪,托尼马上将步枪对准了我:「哦,哦,文,不要考验我,

    我的手受伤了,我保证我会在自己端不住枪之前开枪的。」

    「走吧,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之前我骗他说要到这里来取那两份凭证,当时是权宜之计,此刻则已完全不

    同,因为我知道鲍勃窥伺在侧,随时都会要了托你的命。

    眼下我唯一担心的就是托尼是否注意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我冲出来的时候

    他已经昏迷了过去,如果他醒过来是在外面安静下来之后,那幺我就有机会骗他

    上当。

    我告诉托尼东西在苏恬姐妹居住的那个房子里,他很容易就相信了,因为相

    比主楼,那个房子装修的更加豪华,这正是鲍勃善待苏恬姐妹为了她们的到来特

    地装修的。

    托尼告诉我去取东西过来,然后把车开进来,他要带他弟弟一起走,有人质

    在手,他根本不怕我耍花样。

    我推门出来,正看到苏恬姐妹倒在门口的血泊里,我心中剧痛,一下子就忘

    记了心中的谋划,扑倒姐妹俩身边查看她们是否还活着。

    脸上的金丝眼镜告诉我眼前的女子是苏静,我蹲下身去探她的鼻息脉搏,她

    呼吸均与,并未遇难,只是头发上沾了不少的血迹。

    待我把苏静抱到一旁,才看到下面的苏恬正瞪大了眼睛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