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摸

    赵燕燕昏迷到次日早晨醒来，乳尖又痒又胀，乳肉痛得好似被人打了一顿。她往下看，只见自己的奶头肿得滚圆硬挺，晶晶亮亮的，定是又被涂药了。昨夜还是莹白的乳团此刻遍布掐痕，那么多痕迹好似是被多人施虐

    我，我的奶子怎么了赵燕燕哽声道。

    屋里的婆子没好脸色给她，骂道：你昨夜气走了贵人，掐你奶子还是轻的。下次再把贵人气走，就准备好挨板子吧！

    赵燕燕知道她是被罚了，而不是被男子们淫辱，稍稍松了一口气。

    今天婆子们都对她横眉冷对，她乖乖不敢造次，且身上根本无力反抗。如往常那般，擦身、梳洗、用膳

    中午时分，老鸨特意让晚娘过来，从今日起调教她。

    说到兰茵院的晚娘，纵使是铁石心肠的牙婆们都得感叹一句可怜人。

    当年晚娘还是小县城里的美貌村姑，她青梅竹马的情郎过了乡试，要去省会二试。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情郎盘缠不够，晚娘在献给情郎第一夜后便去卖春筹钱。她从家里私奔，陪着情郎，他一路赶考，她一路卖身。情郎在省会住了一个月，她在当地的教坊司卖色求财。情郎不负所望要进京殿试，她又陪着他，从县城到省会到京城，她一路卖过去，被成百上千的男子骑在身下，最后来的便是兰茵院，卖身时和老鸨签的是活契，只分账不留人。

    情郎秋闱入围，虽名次靠后，但好歹得了县官之职。

    她以为苦尽甘来，可以做他的县长夫人，那人却道，他出身清白，为官不易，娶不得娼门出身的夫人。

    即便如此，晚娘还是把所有的钱财都送给他，祝他余生安好。她默默回到兰茵院的厢房欲上吊自尽，是婆子救下她，开导她活着挣钱比什么都重要。

    一晃已是十年。如今晚娘二十六七，不常接客，专门负责调教院里新来的小姑娘。

    她容貌仍然娇媚，眼神里有岁月留下的伤痛，令某些官老爷们痴迷不已。

    晚娘今日是第一天授课，不想为难赵燕燕，温声道：今天教你唱。下次贵人来，你唱给贵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