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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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精美的瓷雕小盒儿,从闭合处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很有质感。 姜忧继续说道:“人闻起来是淡淡的,但是抹到小狗或者小猫鼻子上。” 他点了点脖子,“它们就能顺着气味找到我。” 沈知江明白了,气味识别追踪法。 这比手机联系保险多了,手机会被破解,这小香儿是他姜忧独有的。 “那你到时候记得把剩下的也带出来,不然你哥也用这办法怎么办?” 他把那盒香收好放到床头柜,不忘叮嘱姜忧。 姜忧不在意地整了整领口,“他不知道。” “啊?” 他还以为他哥对姜忧无所不知呢。 “这是我外婆给我的,除了我妈妈和我,谁也没告诉。” 姜忧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狡猾,又在提到妈妈时略微暗淡下去。 沈知江没注意到他的变化,他为姜忧能真正离开囚禁他的牢笼真心高兴。 “那就好,兄弟等你跑出来我带你去吃我们那儿特别出名的烧烤——” 他揽过姜忧的肩膀,好兄弟肩碰肩,却冷不丁被他身上的骨头硌了一下。 等真把姜忧藏起来了,得好好给他补补。 沈知江对着窗外的明月暗暗藏起了小心思。 第二天一早,沈知江拨通了姜易的电话。 姜忧趴在一边,能从他不停捏紧沈知江的衣服又松开看出他很紧张。 电话接通,姜易似乎对来人并不意味,“看来你想通了?” 沈知江一听他声就恼火,连带着姜忧那份没忍住骂了一句:“我想你大爷!” 姜忧扯了他一把,朝他挤眉弄眼。 他赶紧收住,按计划装成一幅绑匪样:“你弟弟在我手里,准备好我的猫和现金,不然别想他回去!” 姜忧捏了捏拳,真想捶死他,让他装凶,没想到他是真傻。 这么蠢的话术要真能骗到他哥,那他姜家算是折在这代了。 果然姜易听完只一个劲儿笑,也不说话。 他捂住听筒,用口型和姜忧交流:“他啥意思啊?” 姜忧拧了他一把,恨铁不成钢,“你是猪啊?” 痛得他差点叫出声,他揉了揉手臂,“那我说什么?” “你说你要睡我。”姜忧一脸决绝。 “???” 这句话砸的沈知江大脑不过载了,什么叫睡你?我们两个大男人怎么睡? 电话那边的人停住了笑,抓起什么东西扔在桌上“咚”的一声。 那东西吃痛叫了出来:“喵呜——” 沈知江立马坐不住了,顾不上其他大喊到:“你他妈别碰我的猫!” 姜易料准这人是个猫奴,不然不会为了找猫找上他家来,还把他的姜忧拐跑了。 他狠狠拽了一把猫的尾巴,猫受惊嚎得更大声。 沈知江恨不得穿过手机撕了他,贱人,对一只猫出手算什么本事。 姜忧眼看这人未战先气的大脑不思考了,一把抢过手机。 “哥哥......”他佯装委屈,夹着嗓子喊。 这么多年来,他早吃准了他哥的脾性,不就是想要他乖吗,他装就是了。 “小忧,你怎么了?” 原先有些嘈杂的背景音一下安静了,姜忧知道他这是进书房了。 说明他对这通威胁电话上心了...... 姜忧把手机递回去,冲沈知江耳语到:“你假装打我。” 说完,他再次对着电话怯生生诉苦:“哥哥他打我,他还脱我衣服......” 好一派悲悲切切我见犹怜的场景。 沈知江如遭雷击:你确定这样你哥会放过我吗? 姜忧朝他拼命使眼色,他咬咬牙认下了这桩罪名。 他一把捂住姜忧的嘴,让姜忧还未说完的话全堵在喉咙里,化为一个短促的“呜”声。 随后他对着通话口用十成十的力在自己左手手臂上抽了两个二条。 抽二条的声音比巴掌听着闷些,更符合击打人腹部的声音。 “沈知江!” 姜易明显着急了,喊他的名字又快又狠。但又迅速冷静下来,转而赤裸裸的威胁,“你敢动他试试看。” 沈知江抽完二条后痛得跪倒在地,死咬着嘴唇不出声——早知道不那么用力了。 他拼尽全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痛苦:“不想你弟弟受苦,赶紧,赶紧他妈的把我猫还回来。” “是你先拐走我弟弟的,你还敢倒打一耙。”姜易被他气笑了。 沈知江把手机递给姜忧,抹了一把额头痛出来的汗,“你来说。” 姜忧接过,学着他在大腿上狠掐一把,痛得眼泪说掉就掉,哭的一抽一抽的: “呜呜......哥哥,你快来接我。他,他说你再不来,他就把我关起来,玩得我下不来床......” 这都是姜忧某天意外翻开一本强制爱囚禁小说学来的,没想到还真有一天能派上用场。 跪在地上面目全非的沈知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手臂上火辣辣的红痕一下就不痛了。 他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捂住姜忧的嘴,生怕他再蹦出些虎狼之词。 转头不忘冲姜易放完最后一句狠话:“三十分钟,我要看到我的猫,钱我可以不要你的。”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松开手,满脸惊骇: “你在说些什么东西?” 姜忧嫌弃地擦了擦嘴,“你装的能不能像一点?” 他要疯了,不是绑匪吗,你没说是色匪啊: “不是,我们两个都是男人......你能别说些睡啊草啊的话吗?很恐怖啊—” 姜忧不以为意:“这样才能骗到他。” “???” 以沈知江的观念完全理解不了什么叫这样才能骗他。 姜忧敲了敲他的混沌脑袋,把他拉进房间里,如昨晚一样扯下一边的衣服。 “你又干啥啊祖宗...还要我闻你啊?” 沈知江绝望地捂住眼。 只不过这次比闻更恐怖一点。 “咬我。” 姜忧命令他。 ???兄弟别搞。。 第8章 装乖 4,126字03-27 在姜忧的威逼利诱下,沈知江边念叨着好兄弟做这些没什么边迟疑地把嘴凑到他肩膀边,抬眸看向姜忧因紧张而紧闭的双眼, “兄弟你确定吗?” 姜忧不耐地伸手按他一把,“快点。” 他的鼻梁撞上姜忧消瘦的肩头,被凸起的肩峰骨磕得生疼。 这个距离,鼻尖萦绕的全是姜忧的香气。 他忘了应该坚守本分,忘了同性干这些是否不合理,最重要的是忘了收住点力道..... “嘶——” 肩头传来一阵剧痛,姜忧本能地要躲,又生生忍住了。 他双手死死扣着桌角,在心里把沈知江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直到舌尖舔化一颗血珠,血腥味斥满口腔,沈知江才恍然惊醒—— 他好像咬的太过了。 下一刻他逃也似的松开嘴,一缕银|丝挂在齿间,连着被咬的地方不肯断。 他吓得吸溜一下,赶紧拿手擦掉。 姜忧一巴掌拍在他嘴上,“臭流氓,痛死我了!” 他低头不语,脸上一阵滚烫,根本不敢直视眼前的人。 那雪白的肩头上,一个新鲜的、布满血珠的齿印格外显眼。 沈知江总算有了点反应,抽出湿巾给他止血。 “对不起......”他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 吹得凉丝丝的,姜忧不自在地转过头去,“哦。” 为了做实沈知江色批悍匪的身份,在自己身上留下些暧昧不清的痕迹是最有说服力的。 最好还要演地像他是被迫那方。 这样他哭着要回去的理由才正当些。 让他没想到的是沈知江这混蛋嘴上说不要不要,咬得比谁都实诚,让他吃尽了苦头...... 罪魁祸首还在迷离中,脑子一片浆糊,手在机械地擦拭血痕。 他不自主舔了舔虎牙,上面还残留了一丝铁锈味,混着姜忧清甜的香味,缠绕在舌间,让他一时搞不清是在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 自己这是怎么了,姜忧身上对他好像有种莫名的吸引力,他情不自禁就贴上去了。 肯定是香膏的问题,对没错,他只是不小心被蛊惑了而已。 他晃了晃头再一次对天发誓自己是直男,是绝对不会喜欢男生的。 “你想什么呢?” 姜忧轻踢了他一脚,眼里有化不开的愁云。 这一脚叫他把刚发完的誓忘得无影无踪—— 直不直先放一边,人姜忧就是很弱小无助可怜啊,他马上就要深入虎穴了,那我安慰一下怎么了嘛。 想罢他扔掉湿巾,张开双臂把姜忧圈进怀里,把他的脸摁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浑身散发着母鸡般慈爱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