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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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沈萚兮那样能达到换脸技术的地步,但她自认为也不差。 “是,陆初筵吧?” 男人试探着问出声。 陆初筵记得这个声音,他就是给自己打电话的,大学班级里的班长。 看着包间里两桌的位置,男女分桌,一张张脸辨认过去,陆初筵也没想到自己大多都记住了。 女生桌那边有个两个空位,看上去是为自己和另一个还没到的人准备的。 直到饭局结束,陆初筵旁边的空位,还是没人来。 最后,醉的醉,散的散,彼此口中都祝福着,分散在天南地北的曾经,前程似锦。 班长提出要送送陆初筵,她没有拒绝。 饭店出来不远,就是一条河。 班长提议沿着河走走,醒醒酒。 陆初筵也没拒绝。 “陆初筵,你还,想着沈萚兮吗?” 申城初冬的风,还是很刺人的。 陆初筵已经很久,没有从旁人口中听到沈萚兮的名字了。 “真羡慕你啊。”班长说。 陆初筵知道,他醉了。 她没打断班长的话,只听他继续说道:“大一的时候吧,第一次见到沈萚兮,她那副装扮,还踩着很细的高跟,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不良少女……后来,军训的时候,每次目光和她对上,我都怕得要死……我那时候就在想,谁能让她‘从良’,那可真是真爱无疑……” “她一直都很乖。” 陆初筵出声道。 班长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是,我知道。我喜欢她,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 陆初筵微愣,看向自言自语的男人:“很不可思议吧?同学聚会,我也特意给她留了位置,可是,她却没来……我知道,她不会来的,可我还是希望,你能把她带过来……” 班长说:“沈萚兮真的很爱你。” 沈萚兮说:“我也爱她。” “不,陆初筵,你根本不爱她。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从没看见沈萚兮对谁有过好脸色,辅导员也好,老师也好……她不愿意把她的笑容分享给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除了你。可是你呢?沈萚兮真的走进你的心了吗?你知道那个晚上我看见你一个人坐在操场边,手机里看着那张你和另一个女孩子的合照,你忘了吧,你当时说过什么。可我听到了,我记到现在!” “你说,‘林希,她跟你一点都不像,唯一一样的地方就是你们都喜欢我。’” 如果不是班长提了那么一嘴,陆初筵自己都忘了。 和沈萚兮在一起的第二天,陆初筵为了消磨等待已经在打工还未归的沈萚兮的时间,她在操场边坐着。 操场对着湖,夜晚很冷。 那个晚上,她心血来潮,打开了手机里的保密相册。 她只是,想起了林希。 想起了自己错过的初恋。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林希’到底是谁……我甚至很恶毒地想过,如果我告诉沈萚兮,你只是把她当作另一个人的影子,是不是……” 班长说着,借着酒劲,哽咽起来。 “为什么呢?明明你们两个都是女孩啊,为什么偏偏是我错过了呢……” 陆初筵侧过脸,不再去看班长。她知道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想要说出口的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哽咽。 不知道后来两人是怎么分开的。班长借着酒劲一直在哭,陆初筵则是愣愣的,大脑里只是一片空白。 好像,所有人都以为,她把沈萚兮当作了林希。 那是不是,沈萚兮也是这样认为的? 回到自己的公寓,陆初筵没有换鞋,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她拿起自己摆在床头柜上的那个相框。 颤抖着伸手拨开相框后的固定钮。 很多年没有离开过手腕的红绳突然断裂,连同相框的背板,一起落在木地板上,“啪嗒”一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清脆响亮。 同时落下的,还有几张被深藏的照片。 是陆初筵和林希。 “对不起……” 漆黑安静的房间里,只有陆初筵一个人低低的呜咽声……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注)法国作家艾吕雅《除了爱你我没有别的愿望》 小短文在这里就告一段落啦。 写得很仓促,人物之间各种关系情感都写得很隐晦。本质是想写得很狗血的,但是下不去狠手啊!!!(虽然已经够狗血了) 原本也想把这篇文详写的,但是后面还是决定就写那么多了。毕竟还不是很成熟,不太擅长写得很多,害怕拖剧情,也害怕自己写不好。 总之,自己会继续慢慢修炼的! 因为配角算是沈蓼萧和苏青倩,但是又不想在正文里写他们俩那点事,过两天(也许)会开一篇这俩人的番外。 最后!开学啦!!! 新学期也给自己立一个flag:每天都要写写写!!! 第七章 番外 沈蓼萧 沈蓼萧第一次见到女孩,那年的他十四岁。 沈母一直想要个女儿,可半年前那次意外流产后,医生说她往后都很难再有孩子了。 那天在去接沈蓼萧放学的路上,平常一直走的那条路,恰巧出了车祸,变得十分拥堵。 司机在征得沈母的同意后,选择绕路。 也是这样一个决定,将沈萚兮带到了沈家。 沈萚兮第一次来到沈家,那年的她八岁。 她在孤儿院里长大,因为身体比较瘦弱,她不能很好地融入到其他小朋友的小团队之中。 她第一次拥有自己的房间,第一次吃得很饱,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家人是这样的存在。 沈萚兮来到沈家,一来便是十年。 沈蓼萧和她朝夕相处十年。 —— “沈蓼萧!你什么意思?” 苏青倩不顾沈蓼萧助理的阻拦,踩着高跟,一路来到沈蓼萧的办公室,整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办公室里,沈蓼萧合上刚刚签上名字的文件。他缓缓摘下眼镜,不慌不乱地从一旁的抽屉里翻出眼镜水,喷在眼镜上,然后用眼镜布擦拭。 做完这一套动作,他又重新把眼镜戴上,这才看向来者。 “我能有什么意思?” 沈蓼萧看着被苏青倩甩在自己桌上的文件,面无表情。 文件上赫然印着“离婚协议”四个大字。 “我不同意!这婚我是绝对不会离的!我们才结婚几天!你就要和我离婚?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我那些姐妹!她们又要怎么看我!”苏青倩把自己的小包扔到沈蓼萧办公室靠窗的沙发上,然后走到沈蓼萧桌前。 两人只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 “老话说得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沈蓼萧说,“还有,我只是通知你。” “你要是敢和我离婚,我就敢把你那些肮脏的心思全说出去!让全世界看看,他们所谓的青年才俊,有多么恶心!” 下一秒,苏青倩只觉得眼前一花,几张纸被甩在她脸上。脸上瞬间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 “再恶心,也好过你这些年的那些手段,不是吗?”沈蓼萧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手机里的音频播放软件。 一段又一段录音放下去。 苏青倩越听,脸色越差。 很快,她就没了刚进来时那样的气焰。 沈蓼萧收起自己的手机:“我还有视频,你要继续看看吗?” 这次,换来苏青倩的拼命摇头。 “签了字,说不定我心情好就不为难你。不过还是得告诉你一声,你们家这些年在背后干的那些事,我一件都不会放过。” 说完,沈蓼萧打电话给保安,让保安把这个嘴里还在说着疯言疯语的女人拉走。 站在落地窗边,朝下看去。 警车头顶红蓝交错的灯光,晃得他有些眼睛疼。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子,那里有一条项链,串着一枚戒指。 两天后,一桩消息的公布,轰动全城——有关部门接到群众举报,苏运建设的老总苏洪伟从这两年所承包的建筑工程里为牟取私利,不惜采用不达标建筑用材。 相关部门接到该举报后,连轴工作了一个礼拜,终于找到了有力证据,并抓捕了企图带着家人逃往国外的苏洪伟一家。 对一家人审讯后,苏洪伟入狱,而他的妻子受不了打击,带着刚满十岁的儿子跳河自尽。 接下来几个月内,全城有关苏云建设的建筑被悉数拆除。 可这些带着肮脏血液出生的废弃建筑物的拆除,似乎并不能完全把这座城市里的黑暗揭露。 苏青倩拿着沈蓼萧给的离婚的补偿金从国外度假回来已经是事发半年后了,她一回来才得知自己的父亲已入狱,母亲和年幼的弟弟也在自己父亲入狱后没多久离开了人世。 她发了疯地去到沈蓼萧的公司,却被告知他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