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什么什么?今晚大家就不会再一起见面了?】 【卧槽,这样看来运气真的很重要,整整一晚上的时间……嗯不对】 【坏消息房间只要一张床。】 【?】 【自从加了这个18 标签后,节目组越发肆无忌惮……】 工作人员敲响b房的门。 “你们三位现在可以一起去体验第一名的奖励。” 邵以桉站在后面,看着许聿泽黑色发尾下白皙的脖子。 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走啊。” 许聿泽皱着眉头催促,沈云知正一言不发地站在许聿泽身旁。 “来了。” 邵以桉露出个像小狗一样的微笑。 第一名的奖励就是露天泳池和烛光晚餐。 如果是两人还挺暧昧。 可现在他们是三个人。 许聿泽有点可惜又有点放心。 毕竟他还没做好准备真正去装一个gay。 万一做得不好那就前功尽弃了。 许聿泽穿好泳衣动作利落地跳进泳池。 冰凉瞬间包裹住皮肤,他埋头潜游了好几米才破开水面。 动作豪迈又大方地抹了把脸上的水珠。 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衬得整张脸更小,五官更加生动明艳。 他靠在池边微微喘息,目光扫向岸边。 邵以桉已经入水,只剩沈云知一人在椅子上坐着。 “不下来玩?” 沈云知有些窘迫。 “我不会游泳。” 邵以桉眸色冷冷地打量着正在交谈的两个人。 “很简单。” 许聿泽拨弄了一下水面。 透明的水面瞬间起了层层波澜。 就像沈云知的心。 沈云知看向许聿泽的眼睛轻声说。 “你能教我吗?” 许聿泽看着他没动。 “求你了。” 沈云知都震撼自己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还是对一个比他小五岁的同性。 还没来得及感受羞耻,就听见许聿泽轻笑了一下。 那双好看的眼睛似乎只装了他一个人。 沈云知呼吸放缓。 “可以啊,不过……” 许聿泽双臂交叉撑在池边。 洁白的面庞,精致的容颜在昏黄的氛围灯下像一个蛊惑人心的妖精。 语气中带着揶揄。 “有必要到求我的地步吗?” 第52章 原谅我宝宝 许聿泽真实地感受到自己对于这个综艺的适应程度在慢慢增加。 慢慢地发现,抛开性向不谈,其实大家人都还不错。 就算以后综艺结束。 也可以继续当朋友。 邵以桉游过来,对着许聿泽微微一笑。 “在聊什么?” “他想学游泳。” 邵以桉靠近许聿泽,将两人隔开。 “现在吗?” 许聿泽点点头。 “可是再不吃饭可能要冷了。” 邵以桉看似给出了最佳的解决方案。 “下次有机会再学吧,你们不饿吗?” 邵以桉不说许聿泽还没感觉。 一说突然感觉胃里空空,是饿了。 沈云知咬着嘴唇。 邵以桉这人话说得好听,每一句都是为大家考虑。 可都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 “那下次我再教你。” 许聿泽从泳池里起身。 半夜的风有些微凉,吹在身上冷得人起鸡皮疙瘩。 许聿泽打了个小小的喷嚏,没放在心上。 邵以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擦我擦我擦!泳池+烛光晚餐,buff叠满了】 【好的我原谅你了节目组,泳池部分我看得很爽】 【聿泽虽然看起来很纤细,但是好多运动都还可以诶!】 【毕竟我老婆自己的定位是a,肯定还是有两把刷子吧】 【什么意思?】 【报告老师,这里有人搞爱死爱慕!】 【这个对话……卧槽,两位没觉得哪里不对吗?】 【这种对话一般都会在视频开头打上[爱死爱慕+调教粗口向]】 【感觉许聿泽在这方面肯定有那种控制这个玩具开关的癖好】 【啊?泽宝还玩这种动物啊?】 【对啊,玩的恒温玩具】 【实则不然】 【蛇不是恒温动物吧老兄】 【哈哈哈哈】 【谁家小孩跑来看综艺了,快把手机还给家长】 【怎么会有许聿泽这种全身都是爽点的人呢?】 【我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 【很好家人们,他们三个人一起睡哈哈哈】 【我服了救命!】 【邵以桉和沈云知真的半点不肯让步啊哈哈哈】 【许聿泽也是个半点委屈都不愿意受的人哈哈哈,直接拍板三个人一起睡】 【我晕!两米的床,三个成年男性,放到外网都是要充钱的地步】 【泽宝好,免费就给我们看】 【跟我猜得没错,许聿泽睡中间哈哈哈哈】 【卧槽我服了!】 【你们仨在cos什么夹心?(^_-)饼干?】 【家人们,许聿泽的腚过了今晚还能好吗?】 【难说。】 …… 许聿泽生病了。 估计是因为那天游泳吹了风。 也可能是滑雪场那次就种下的恶果。 他没想到这具身体这么扛不住造。 发烧来势汹汹,让他完全没办法保持清醒。 在床上哼哼唧唧起不来,腰酸背痛。 邵以桉摸了摸他的额头。 语气低沉温柔。 “发烧了。” 随后语气一转,变得有些冷漠。 “方老师,麻烦你去给导演说一声,我留在房间照顾一下聿泽。” “你怎么不去。” 沈云知语气平淡又带着嘲讽。 “我行李箱里有药,你有吗?” 邵以桉反唇相讥,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难不成方老师还想留下来从我的行李箱里拿药?” 沈云知嘴唇嗫嚅了一下,转身离去。 许聿泽脑子昏昏沉沉。 听见两人针锋相对地说了几句屋内就恢复了平静。 想要爬起来喝水,却被轻松按倒在被子里。 许聿泽口渴得厉害,有些不高兴地一巴掌拍到拦他的那个手臂上。 “想要什么?” 邵以桉的声音平静低柔。 “水。” 许聿泽感觉自己被扶着坐起来。 没想到这个身体这么弱鸡。 这个病简直毫无预兆地来势汹汹。 眼皮很重,隐隐约约看到个人影端着水杯坐得离他很近。 “张嘴,泽宝。” 许聿泽呼出一口热气,张开嘴巴。 “舌头伸出来。” 许聿泽感到奇怪,但还是照做。 高烧让他脑子糊涂,根本没办法分清别人的意图。 潮湿红润的舌头从洁白的贝齿中探出。 甚至还有些晶莹的唾液由舌头携带而出。 羞答答地任人采撷。 邵以桉眸色发暗,喉结滚动。 将手中的药丸放在那人不知死活勾引人的舌头上。 许聿泽下意识的将舌头收回来舔舐。 被苦得小脸皱作一团。 张嘴想吐,却被邵以桉坏心眼的捂住嘴。 “为什么要教别人游泳呢?” 邵以桉捂着许聿泽的嘴,将鼻尖对准许聿泽的鼻尖。 小声说。 “为什么呢?” 许聿泽震怒。 究竟是哪个贱人居然这样搞他! 他用尽全力想掀开眼皮和这个神经病对峙一番。 但却提不起力气。 “啪。” 邵以桉微微偏过头。 被甩巴掌的脸有些酥酥麻麻地痛。 邵以桉呼吸急促,将水杯递到许聿泽嘴边。 许聿泽像是终于得到拯救一样。 快速进行吞咽。 想要将嘴里的苦味完全压下去。 来不及吞咽的清水顺着许聿泽的嘴边滑落。 从喉结到下巴,再慢慢没过真丝睡衣。 留下洇湿的痕迹。 瑟琴又性感。 邵以桉放下水杯。 将酥麻的脸抵在那只始作俑者的手上。 轻轻柔柔地摩擦。 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来。 “对不起,原谅我好吗宝宝?” 许聿泽已经没心思去分辨这人究竟在说什么鬼话。 吃完药后本来就昏沉的大脑更是直接进入了睡眠。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邵以桉整理了一下许聿泽因为发热而有些湿湿的额发。 b房门被直接推开。 沈云知走进来。 “黄导让你出去,一起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