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KTV包厢里只有3个女的,其他8个全是男的。大家玩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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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点都不吝啬声音,豪放地叫了出来。 干了一会儿,她爬着到她包包的旁边,我也骑马似地跟了过去。她从包里拿 出了一根按摩棒,我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所以动作停顿了。大脑有点转不过来。 「我和老公做爱也经常这样玩的,你放心吧」她头也不回地说我听了继续地 干了起来,她也把按摩棒插到阴道里开了起来。只听一阵嗡嗡声响起,和她的叫 床声交织在一起。我用手一摸,我靠,床单都湿了。她身下的床单湿漉漉地一片。 我更加兴奋了,我大声地叫「贱人,你是老天赐给我干的」 「恩,是的,操我,用力操我,哇!」她更放肆地叫道。 我顾不得什么,飞快得操着她。很快我感觉到要射了,我对她说我要来了, 她立刻把我的阴茎让了出去,翻身过来的同时把按摩棒插到了屁眼里,那动作非 常纯熟。我打赌她和她丈夫演习了多次了。她一把含住我的阴茎,两眼盯着我看, 一只手抠着自己的阴道,一只手控制着按摩棒,我按住她的头,在她嘴里射了出 来,她的嘴边沾满了泡沫般的液体,我一看我的阴毛上也都是这样。她把我的阴 茎清理干净后就在床上手淫起来,我就在那里看着按摩棒进进出出她的后庭。后 来趴下去给她口交,发现她的会阴处那样的泡沫很多。终于她在一阵痉挛中达到 高潮,她的高潮很强烈,整个人弓了起来,胸部红色的一片,嘴巴闭着像是呼吸 间断憋的那样,然后像哭一样地「哇~ 啊~ 」叫了出来。接着她在床上躺了几分 钟,就起来把按摩棒关了。看着擦着阴毛上的泡沫,她告诉我她做爱就会产生这 东西,不过医生说没关系。 整理好后我们就出去吃消夜了,我问她今晚回去不。她说不回去了,晚上就 在我那里。回到宿舍,我心里有着对红的一丝愧疚,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可能她的高潮很强烈,所以很累,她很快就睡着了。我也吸着她的奶头睡了。 第二天我送她出门就去上课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都没去找红,和她打电话也是心不在焉地。因为这段 时间琴隔几天就来我这里。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叫琴不要来吧,又舍不得。唉~ 但是突然有一段时间,琴不来了,有1个星期这样。打电话也都是关机。「看来 要和我断绝关系了」我心既失落又感觉一丝轻松。当天我把红带带宿舍玩。很自 然地我们做爱了,虽然她很享受性,但是第一次还是令她很痛苦。她告诉我几乎 没快感,不过也没传说中的痛苦。 日子一天天过,红渐渐地开始享受了。我要求红搬我这里同居,她说过段时 间。我也没理会她。 终于暴露的一天来了,这一天也解决了我和红的情感问题。 那天我接到琴的电话,她说上次他丈夫几乎发觉,问她出门为什么带按摩棒, 她解释说不知道为什么放进去了。她丈夫没证据也不好说,她呢就把我的电话号 码列为拒绝。过了1个月她才彻底消除丈夫的疑虑。然后乘丈夫又出差,就来找 我了。 我一看她,多日的思念就来了。说实话,我和红做的时候经常想起琴。我们 迅速宽衣,进入战场。激战中的我们没有注意到红开门的声音,知道她看到我们 这一幕。琴二话不说,起来穿好衣服就走。剩下我和红在那里无言相对。 「对不起」我先开口了。 「……」她没说话,还是站在门边。 「可以忘记么」我问她,可惜她消失在我眼前。 我躺在床上,一直想着怎么办。最后我决定和她说清楚,如果有挽回自然最 好。 晚上7点多,我来到她宿舍。她不在。一问,她宿舍的人说刚才她回来了一 下又出去了,不知道她在哪里。我担心。很担心。我到处找她无果。一直在人武 学院的操场上坐着。大概10点左右。我再次到她宿舍,她还是没在。我出来后 想了想,就到顶楼,也许她会在上面吧。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无比准确。但遗憾的是还有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平时 自称是她干弟弟的人,此刻正在干着她干姐姐的阴道。我原本我以为我会很生气, 可是我却无法发火。不是因为我也背叛了她,而是因为我发现我不爱她。只是性 伙伴。 「姐,我好喜欢你啊。我要天天干你」她干弟弟正卖力地挺动「恩。好爽, 继续干我。」红说,我看不到她表情。 「你男朋友呢?他不会知道吧?」居然关心起我来了「他要是看到了不知道 怎么想」 「我今天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上床了」红的声音听不出悲伤「我的感觉很奇怪, 我不生气也不伤心,也许我们的爱早结束了。只是肉体关系一直维系着我们,啊 ~ 」说到这里,红呻吟了一下。 「那我以后可以天天做爱吧」男的问「看情况咯」红说那个男的很快结束了 战斗,他把精液射了进去。然后和红说了几句话就走了。红还在那里背对着我坐 着。我躲在门后,让他干弟弟离开这里。接着我掏出阴茎,悄悄走了上去。把红 的屁股抬了起来。 「你不是走了吗」红转过头来「啊!是你。你都看到了?」 我没说话,一摸,红果然没穿内裤,我一挺就进去了。虽然我觉得别人的精 液很脏。红「啊」地一声就继续扭起屁股了,我知道他刚才没高潮。 「我厉害还是你弟弟厉害」我问「你,当然是你,干我。操我」红激动地说。 接下来我们都没说话,直到她高潮。她高潮后我还没有高潮,我让她给我口 交。她还是顺从地趴了下来。 「你也帮他口交么」我摸着她的头问道「恩」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你有段时间没来这里,我就到天台手淫,被他看到了。不过那时候没和他 做爱,也只是口交手淫,第一次还是给你的」她回答我我没说话,红又说「后来 我们做爱后,就和他也做了」 「那现在你想怎么样?」我射在她嘴里「恩~ 你说吧」 「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我点了根烟「就算我们没爱情,也有其他感情」 「好吧。」红很干脆。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我们都很明白只是为了性。 所以我们疯狂地做爱。用各种姿势,也把我拍摄的和琴做爱的片段给她看, 她就在我面前手淫。我们照着A片做,也买过黄瓜套上避孕套,不过她不喜欢。 期间她也有和她干弟做爱,一般都是中午找个隐蔽的地方就开始了。所以经 常发现红的内裤是湿的。我后来告诉她,要和别人做可以,但是请用安全套,我 不喜欢吃别人的精液。红同意了,从此她的包里多了一盒杜蕾丝。而我也经常把 琴带回来,三人同床,琴还惊讶我胆子大。 女主角的话:其实我和干弟弟最刺激的是有一次我弟说他生日,让我过去。 在KTV包厢里只有3个女的,其他个全是男的。大家玩到很晚,都有点 醉了。 就散伙回去。后来我干弟弟就和另外两个同学护送我到女生宿舍楼。我提议 去顶楼玩一下。他们同意了。在顶楼上我们聊天吃零食,不知怎么的,我的性欲 就上来了。 由于男主角把琴叫回来和我们玩3P,我这时候也想同时和几个男人试一下。 但是我还是有点怕,于是我走到一边,把内裤和袜裤脱了,一边听着他们聊天, 一边手淫。 后来我弟发现了,就过来拉我到楼道里去了,并且把门关上,就操了我。之 后把门开起来,他两个朋友在一旁奸笑,我这时候走了一个自己也想不到的动作。 我把裙子翻起来,露出我湿的阴部,并且用手摸着那里,眼睛一直看着他们。我 弟弟和他朋友呆了。我走了过去,想帮他朋友A口交,被A拒绝了。 我就过去把我弟弟的阴茎翻出来口交。因为刚射过,硬不起来。这时候我把 衣服脱了,B胆子比较大,过来捏了一把。就把裤子脱了,我帮B口交也就20 秒不到的事,他是处男。A也来了,要干我。我把避孕套拿出来,要他们戴上, 然后我就躺在水塔的管道箱上面,这样我阴道的高度差不多就就是他们站着时阴 茎的高度。 那晚他们操了我很多次,B最厉害,射了又来射了又来,最后他们都射不出 来了。我估计至少和他们做了10次。然后我们都在天台上过夜,第二天起来他 们各干了我一次。都射我阴道里。我起来后发现我的大阴唇都肿了,合不拢了。 阴道口大开着,往外流着不知名的液体。我要求他们不说出去,他们也都发 誓了。 我穿上衣物就走了。临走把内裤和丝袜脱了扔下楼,我就穿着裙子回家。回 去后男主角一下自把我掀翻在床上,分开我的大腿,一看就问我说被几个人操了。 我如实说了。他没有生气,只是说有没有用套,我说第一个我弟弟没用,其他都 有用。他也不问其他的,不用套就上来操了我。 男主角高潮后和我说,其实觉得这样没什么意思了。千篇一律。问我要不要 玩点刺激的。我同意了。他又说要断绝和其他人的关系,因为他和琴断绝关系了。 我想了下,也同意了。因为我干弟没什么出色的,当初认他只是好玩。好了。这 些男主角本来不想写的,他觉得这个不足为外人道。可是我在国外这些年,我却 发现了很多,我可以在海滩上和刚认识的人去开房。也不拒绝多P。直到我有固 定男朋友。现在我已经不这么玩了,所以想通过男主角找到我的朋友还是放弃吧。 他留QQ号码只是为了一个打赌,而不是其他什么的。好了,再见。 一张十天前的报纸被风刮起,头版赫然是粗体大黑字∶「黑帮火并,金叶堂 烟消云散」。 「快讯。今日凌晨两时许,一伙面人突然持抢闯入东正大街平安里16号私 宅中,将宅主叶姓男子全家五口及六名保镖全部杀死,迅即离去,目击者声称曾 听到枪声,警方也证实现场有过激烈枪战和被洗劫的痕迹。叶姓男子原名叶兆龙, 据传是C 市黑社会小帮派金叶堂堂主,警方初步分析此惨案系黑帮内部火拼所致, 至今凶手尚无下落,经此一役,金叶堂群龙无首,就此烟消云散……」 身披黑色风衣的女子望向那张翻飞的旧报纸,戴着墨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 情∶「洪伯,我托您办的事怎么样了?」 一直肃立在一旁的瘦弱老人,手握拳挡在嘴前轻轻咳两声,心事沉重地说∶ 「大侄女,你真的想好了吗?叶家可只剩你这根独苗了,再出什么事,老头子我 可怎么二弟交待啊!」 颀长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从红唇中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血海深仇,不 报耻为人女。」 洪伯叹息一声,道∶「二弟跟我说起过你的身份,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 只是对头势力太大,我怕你单拳难敌四手,不如请警方协助吧!」 黑衣女子冷笑一声∶「C 市的警方?可能早就让黑社会喂饱了,否则怎么会 到现在还毫无线索?我不信任他们。」 洪伯无言,递过一张小纸片,黑衣女子迅速浏览过后翻手间便成碎屑,突然 面向老人跪了下来,洪伯吃了一惊∶「大侄女,你这是干什么?」 「洪伯,我父亲说过,这个世界上他只有你这么一位好兄弟,现在危难时刻 也只有您挺身相助,这一去不知是否还能回来,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请您老人家 先受我一拜。」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哽咽,两行清泪沿着皙白的面颊流了下来。 她不顾老人的阻挡,郑重地叩了三个头,然后断然地站起身来,也不拭去泪 迹,沿着被薄雾截断的小径,长筒小蛮靴践踏着一地的落叶走远,清丽的背影坚 毅而孤独。 秋风愈见肃杀了。 *********************************** 帝都夜总会,C 市最豪华的销金窑。 今天正是挑选新舞女的日子,这次来的几位质素都很高,但与站在最左边的 那名黑衣女子相比便是麻雀见凤凰了。那黑衣女子粉面红唇,瘦腰丰胸,长身玉 立,乌黑的长发挽成高髻,端的是美艳不可方物,更难得的是自然发散出来的冷 冽脱俗的气质,高贵大方,与一般的脂粉相较自有云泥之别。难怪见惯了女人的 夜总会保安头子发哥一睹之下便目眩神迷,难以自持了。 「想不到今天来了个宝贝哇!」他涎着脸停留在黑衣女子面前,一双贼眼不 停地在高挺的趐胸上逡巡,仿佛能够透过薄薄的纱衣触抚到那两团香软滑腻的嫩 肉。想到兴奋处,连黑脸上那些丑陋的疙瘩也泛出红来∶「爷要查查这里面有什 么夹带没有。」 他伸手就向女子的胸脯摸去,不料就在指尖与胸尖还距离不到零点一厘米的 关头,竟一把被人捏住手腕。 「请你放尊重点!」黑衣女子沉声道,面上泛起羞怒之色,杀气从眉宇间一 闪而过。 发哥脸色大变∶「嘿,想不到这妞儿还有两招。」 黑衣女子松开手,心中暗悔。 文中暗表,这黑衣女子就是叶兆龙早年秘密送往M 国读书的大女儿叶琳,一 年前加入了中情局特工,一直不为人所知,此次惊闻噩耗偷偷潜回C 市,既是完 成父亲的一桩遗命,又欲调查真相。 后得到父亲生前挚友洪伯的帮助查出是新晋帮派龙兴社所为,但狙杀原因不 明,而且龙兴社背后好像还有一股更大的恶势力在操纵。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仗着当特工时练就出来的一身高超本事,她决心以舞女 身份混入龙兴社会馆同时也是旗下最大的产业帝都夜总会中,找到他们犯罪的证 据,再将这伙恶势力一网打尽以报父仇。不料刚开始就受到小喽喽骚扰,情急之 下差点泄露实力,坏了大事。 幸好发哥让色欲迷昏了头,只觉大失面子,并未深想,狠狠地说∶「妈的, 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呀,你不知道这是老子的地盘吗?进得来就由不得你出去。 给老子扒光,老子要彻底搜一遍。」 「住手!」一个精干的中年男子走进来。除新来的舞女外,在场众人一齐恭 身叫道∶「王总。」 中年男子冲发哥斥道∶「见了漂亮女人就这德性,成何体统?人家是自愿来 给我们捧场的,不是你抢来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发哥现 在耷拉着头,除了满口「是是是」外不敢再吱半个字。 中年男子又走到排成行的新舞女面前一个个看过去,最后直视着叶琳那双清 澈忧郁的大眼睛真诚地说∶「对不起小姐,我的手下失礼了,你受惊了没有?」 叶琳微微摇头。 「能否请教小姐芳名?」 「星莎。」 中年男子口中重覆了一遍,笑了笑说∶「好名字,星莎小姐,不过例行检查 是我们这的规距,还请你谅解配合。我请领班吴姐带你去单间好吗?」他口中说 得客气,手势一挥却是不容置疑,当下便有一名三十来岁的妖艳女子站出来说∶ 「星莎小姐,王总对你真是青眼有加呀,这里最红的小姐也没有过如此优待呀, 请随我来吧!」 叶琳无奈,只得随吴姐进到一个小间里。 「把衣裳全脱了吧。」吴姐掩上门,也许是职业习惯,她无论和谁说话都带 着很重的嗲音,像撒娇一般,叶琳听得浑身难受。 见叶琳迟迟未动,吴姐笑道∶「哟,在女人面前还害羞啊?老板他们可就在 外面等着,你不让我查,待会就是那些臭男人来查呀!」 叶琳倒不怕人查,她没带枪械,一些惯用的近身武器早就贴身收妥当了,只 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要赤身相向,哪怕面对的是女人她也觉得羞耻异常。最后咬 了咬牙,终于还是解开带子,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了下来。 「还有胸罩、内裤呀。」看着冷艳的叶琳羞红了脸的模样,吴姐神经质地格 格直笑。她早先曾是帝都最红的台柱,虽不复青春,但对自己的容貌身材依然颇 为自傲,眼下这具光洁如玉的胴体处处胜过了她,老板似也有意,不由得又妒又 恨,想法子整治一下她就好。 「我是来做舞女,不是做鸡。」叶琳怒道。 吴姐冷冷地说∶「做舞女也得看,这是行规,你不让看就请便吧!」 叶琳横下一条心,手抱住头,听任吴姐尖利的指甲在她弹力十足的乳峰和大 腿上掐,又照吩咐躺到四方小茶郎希两腿叉开。吴姐捏住两片嫩红的阴唇左右 分开,贴近察看阴户是否干净,手指还伸到阴洞内柔软的肉壁上刮了刮,娇躯一 阵轻颤,顶端的小肉粒也起了微妙的反应。 看着如此洁净美丽的花瓣,吴姐也忍不住「啧啧」有声,抽出手指,冷不妨 一下插进缩成一小簇的菊肛里,叶琳大惊,吃痛将身一扭脱离吴姐的控制,翻身 坐起怒道∶「你做什么?」 「看你有没有痔呀!」吴姐似觉自己理亏,声音也细了几分∶「现在检查完 了,没事了。」 「检查完了吗?」王总突然推门而入,叶琳猝不及防,匆匆随手捡起地上的 一件衣服掩住胸口,全身像刺一样抱成一团。 王总看着裸露在外面的雪白胴体和那双修美挺直的长腿,顿觉眼前一亮,微 笑道∶「怎么样?」 「恭喜老板,一等一呀。」就算再忌恨吴姐也不敢不在老板面前说实话。 「很好,今天就开始上班,吴姐,你要好好调教她。」 「是,老板。」 靡烂的夜生活是有钱人的游戏,特别是有钱的男人,叶琳望着那些红头猪面 与舞女们调笑的男人们就觉得心,如果不是重任在身,她恨不能把这些社会渣滓 全杀了。 此时的她更换了一套月白色的晚装,薄施粉黛,有如芙蓉花开,光艳惊人, 普一亮相便引起全场轰动,男人们像苍蝇一样轰涌而至,挥之不去,挤得在一旁 的吴姐花容失色,后来在保安的护卫下才勉强进到一位客人的包厢。 不想没多久客人便大发雷霆,指责星莎不懂奉迎客人,有一搭没一理,冷冰 冰的死人相,吴姐只得又拼命道歉,说她是新来的不懂规距。 转台又是这样,如此三番,吴姐只得把她领回后台,气道∶「想不到你是红 漆马桶外面漂亮。摆什么小姐谱,有本事你别到他妈的这里来呀!」 叶琳根本没听到她在讲什么,她一直在观察周围的情势,发现这里果是龙潭 虎穴,且不说大批全副武装的保安,混杂在人群中的还有不少腰间鼓鼓明显是枪 支的混混。 十时许,有一批神秘人物从侧门进来,既不喝酒、又不找小姐,在发哥的带 领下直接往戒备森严的后台楼梯口走去。后台楼梯通往什么地方她也不清楚,只 听吴姐作简单介绍的时候说过是禁区,普通人如果随便闯入,「就没想活着回来 了。」吴姐满面惧色。 「可能那就是总部所在地,我一定要想办法上去。」 洪伯给她情报时说过,后楼向来神秘莫测,除了龙兴的心腹,没有谁弄得清 那里面的真实情形。 叶琳孤身涉险也就是为了便于从内部寻找良机,她暗忖,硬闯绝对不行,暗 入一时也找不到门子,想不到什么好办法,难道真在这里当一辈子舞女任男人玩 弄吗?不由得心下有些焦急起来。 「星莎小姐,发哥找你。」消失了一会的吴姐突然满面暧昧地回来。 看到她的脸色,叶琳就知道发哥找她干什么了,厌恶地说∶「不去。」 「你敢拒绝发哥?」吴姐夸张地说∶「咱们姐妹可都是他罩的呀!再说了, 发哥现在在总控房忙得脱不开身还能想到你,多大的荣幸呀……」 叶琳听到「总控房」三个字,脑子轰然一热,「好,我去。」她毅然道。 总控房果然在二楼,吴姐只能把叶琳送到楼梯口,又由守卫的保安领着带到 最东头一间大房中。 外表不显眼的房子里面全部是高精尖设备,整面的电视墙全部是一处处房间 和走道的即时画面,包括舞厅里面疯狂的人群。操纵台前面的一台大监视器里可 能正切换到某一个房间,一对裸身男女在床上激烈地交合着,淫词秽语通过麦克 风的放大不绝入耳,格外令人血脉贲张。 总控房另一端摆着一张长沙发,茶郎洗耸卑谏狭肆狡烤坪图秆小菜,发哥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自斟自饮,看来有一些时辰了,酒精和色欲的双重刺激下,脸 上泛起了猪肝色。 「小美人,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哈哈,好!过来,陪爷喝两盅。」 发哥眼色迷离,舌头打着结。 叶琳看到这种场面比吞了苍蝇还心,犹豫片刻还是不想失去这个难得的好机 会,款款走到发哥身边坐下来,拿起酒瓶给他斟上。 「你,也喝。」发哥色迷迷地笑着,一只手就顺势搭在她的大腿上。 「对不起发哥,我不会喝酒,我帮你倒吧!」叶琳有意无意地把手肘支在大 腿上,阻住了禄山之爪向禁地侵入,还得强忍住巨大的诱惑不去盯着对面的电视 墙瞧,只能一边偷偷瞟几眼暗暗记下一些看似关键房间的位置,一面装作无知女 孩好奇似的说∶「发哥,这里就你一个人啊?」 「你,听我的,先喝一杯,我,就听你的。」发哥不正面回答,端起了一杯 酒,执拗地送到她的香唇边。 老狐狸,看来不给他点甜头是不行了。叶琳只得笑了笑,就着他手中的酒杯 一饮而尽。她其实很能喝酒,在M 国受训时早就受过各种严酷的训练,包括性, 她来当舞女之前已经作好了献身的准备,只是给这小喽罗深感不值。 「还来吗?」发哥笑道。 「真的不能喝了,发哥。」她想起吴姐特有的娇嗔,如果用在这里效果可能 更好,可惜她学不会也宁愿不会。 「你不来,那我来了。」 发哥搭在她大腿上的手掌蛰伏了一阵,又开始向根处挺进,叶琳忽然发现自 己根本无法阻止,气力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还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 刚才还显得醉 几个字还吐不来的男人,怎么突然言语利索了,眼神也变得凌 厉起来? 叶琳心头发紧∶陷阱! 男人的手像蛇一样,从她旗袍分叉处蜿蜒而入,一路抚着她紧实光滑的大腿 肉直至隐密的三角区,两指贴住潮热的私处,一点点地触抚感受布质包裹下女阴 的美妙形状。 「后悔了吧,小美人?」男人得意地凑近她,在她吹弹得破的粉面上亲了一 口,浓烈的酒臭味使她几欲呕吐。 「告诉你吧,刚才你喝的小酒酒里面加了点药。放心,只是让你暂时没有气 力,不会伤了我的小心肝的。」男人越说越心,手下也丝毫没闲着,开始解她外 衣的纽扣了∶「不过你也别怨我,从一开始我就发现你不简单,刚才我有意试你, 发现你总是偷偷往监视墙那边瞟。越是想掩饰越是露馅呀小宝贝,比起咱们这老 油条来你还嫩点。」 女人全身利索地被扒了个精光,连盘起的发髻也被散掉,一把隐藏其间外形 很像女人发夹的小物体掉落到地上,发哥拾起来,在机关处按一下,弹出一截锋 利的刀锋,赞道∶「M 国制的万用工具刀,可开万锁,刀尖淬毒,见血封喉,犀 利!」 叶琳全身绵软无力,只有眼睁睁地任其所为,心下悔恨羞怒交集,发哥果然 是老手,可笑自己还把他等同于一般的好色之徒,她终于为自己自视太高,阅历 太浅付出了代价,可是,谁还给她后悔的机会呢? 发哥把女人在沙发上放平,两腿摆开,全身摸遍确信她再无武器,顺势在女 人特征部位多捏几把狎玩她。望着叶琳赤红的双眼反而更兴奋∶「老子知道你是 一定大有来头,这种特制的万用工具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不过老子不管, 先玩几把再交给老板,等到你见识过老板的手段后就会想到哥哥我的好处了。」 他将手握住叶琳的脚踝举起来,把两腿弯曲推至女人胸前分开,猪头脸就埋 进女人的胯间用舌头舔弄起来,「呼噜呼噜」的就像猪进食。 叶琳素有洁癖,女人的隐密处向来清洗得干干净净,绝无异味,自然而具的 女人体味因此愈发明显,于男人而言有如一剂猛烈的春药,精虫几欲入脑,恨不 能将鼻子当阳具插进肉洞中,将那丝丝缕缕的异香照单全收,一点不落。 「妈的!受不了了,先干一炮再说。」发哥下体胀得发痛,迫使他尽早结束 神游境界,直起腰起,提枪上马。经过刚才的一番过激的前戏,再贞洁的女子阴 洞也已经遍布甘露,桃源水涨了,发哥的大肉棒插入时只略感紧窄,果无滞碍, 拼尽全身气力一捅而尽…… 就在此时变故徒生,只听得发哥惨叫一声从女人身上翻滚下来,刚刚还雄姿 英发的大肉棒萎缩成了寸许长的小鸡米,前端还淌出一大滴乌红的鲜血。他瞪大 眼扑向毫无抵抗力的叶琳,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嘶吼着∶「你这个婊子,臭穴 里竟然放针,老子跟你拼命!」 他疯狂地用力掐着,叶琳呼吸断绝,大脑开始缺氧,眼前男人狂怒的脸变成 了模糊闪动的影像。就在她以为自己命将不保的时候,压力陡然消失,发哥颓然 滑坐到地上,全身青紫,业已气绝身亡。 监视器里那对寻欢的男女已经走了,只有电视墙上无声的人群熙熙攘攘地动 着,猝然而至的静默让人感觉如同坟墓般窒息。 叶琳睁开眼,心焦地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过一分钟她就向死神多亲 近一步。她不知道药效有多长,如果在药力未解之前让人发现,那她就真的只有 死路一条了。她默默念起祷文,上帝呀,您能听到您忠实的子民在祈求帮助吗? 也许上帝真的听到了,片刻后,她发现自己手脚已能够活动,流失的力量又 回到了身上。恰在此时,门外脚步声传来,叶琳杀气毕露,来不及着衣便掩至门 后,从猫眼中发现一名保安正欲叩门。 她猛然将门拉开,保安惊见赤裸美女,目瞪口呆,来不及作任何反应便被叶 琳一把扯入,左手抱头右手捏住下巴就这么「嘎」地一扭,保安只来得及闷哼一 声便稀里糊涂地进了枉死城。她不敢再耽误任何时间,迅速穿上衣物,冲到控制 台前,辨认出总经理室和通道,然后动了番手脚,消失在门外。 *********************************** 龙兴社总部会议室,环着圆桌坐满了各色邪道人物,气氛十分凝重。 「……想不到上次行动会一无所获,金叶堂那死老鬼还真是藏得好,大老板 很生气!」坐在席首的王总冷冷地环顾四周,所有的人都不敢正视,惴惴不安, 除了王总外,没有人见过大老板,可以人人都明白大老板生气的后果是什么。 「没想到死老鬼会自杀,口供都来不及问,哼!幸好,」他话锋一转∶「有 线报称他远在M 国的大女儿回来了,我想死老鬼一定告诉了她,所以你们的任务 是四处撒网抓捕此人,记住,务必抓活的。」 「是,老板。」众人轰然而应。 「别大意了,她可是中情局的特工,棘手得很哪……」这时他的手机铃响, 他接听时脸色阴晴不定,只有「嗯嗯」几声,最后收线时说了句∶「做得很好, 带过来。」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名保安面无人色地闯进来,结结巴巴地说道∶ 「老……老板……大、大、大事不好啦,发哥他……他……死了。」 所有人均站起来,只有王总斥道∶「慌什么?」 总控室内一片狼藉,王总皱着眉头看着冰冷的尸体抬出去后,吩咐道∶「快 查,人去哪了?」早有手下在监视器前搜索半天∶「老板,到处都没有,是不是 溜了?」 王总走到控制台前仔细看了片刻,突然狠狠扇了那个手下一耳光∶「蠢货, 没见监视器让人动了手脚吗?」 原来叶琳走时除了夜总会外,其余镜头均悉数破坏,只保留了静止不动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