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司匹林的作品集 - 言情小说 - 公司高管淫乱办公室在线阅读 - 她时而眩然的发出淫叫,时而难以承受的紧抓住床单 沁

她时而眩然的发出淫叫,时而难以承受的紧抓住床单 沁

    这些我都已经参考过了!「

    莫斜着眼睛看看他……眼神没有闪烁,不像说谎。

    「好吧!」她相信了。「不过最重要的是,你要能主动追求女人!」

    「咦?」原来这也包括在她的目标之内?

    「主动追求女人!」她大声重复一次,却又忽然怀疑的睁大双眼。「你是喜

    欢女人的吧?快告诉我你是!」

    她恐惧的摇着他的肩膀,成禹却只是呆呆的一笑……

    「喔,不!」莫捂住自己的脸。

    成禹拉下她的手,将它们紧紧握在自己手中。

    「老师,男人、女人我都喜欢。」

    「啊?」她快哭了。「那就更糟了!」

    「不过……」他故弄玄虚的慢条斯理。

    「不过什么?」莫赶紧追问。

    「不过,我爱的是女人。」

    莫一听,才大大的松口气。还好……

    「尤其是,像老师这样的女人喔!」他语带玄机的道出。

    不待她惊愕的提问,成禹已经悠然的站起身,离开了客厅。

    留下一脸满是问号的她,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耳鸣了?

    「他、他是说、他的意思是说……」

    喔,不!这不能误会,这不能听错!

    在没有听到他亲口正经的对她表示之前,她都不应该去「肖想」他的话。

    07

    「这种话,听起来还真有点像示爱喔!」

    莫一想到他当时那种诡异的模样,忍不住掩嘴猛力的窃笑。

    「嘻嘻!白面书生就是这样,爱也不大方点说。」她眨着梦幻迷雾般的双眼。

    「那么胆小,怎么夺走人家的心嘛!」她两手交握在胸前,身躯像「中邪」一样

    的晃荡……

    先前的疑虑一扫而空,她还是那个有强大火力的「超感力」女郎,光是瞄到

    眼角余光,就可以造成死伤无数。

    「太强了,总而言之就是太强了!」莫沾沾自喜的猛点头。

    是呀,她又没特别做什么,也没特别搔首弄姿、也没下什么催情粉——这可

    都是他心甘情愿,跌入她罗网的喔!

    「不过嘛,会爱我是正常的啦,我天生就长得人见人爱,个性讨喜又大方,

    不喜欢我的才有问题呢!」

    说的也是!

    莫得意了老半天,甜蜜的感觉攻占她的心房……

    「可是,等等!」她的笑容霎时僵住。「既然如此,那他又为什么不肯主动?」

    是羞怯?是内向?是孤僻……还是感觉不够强烈?

    「这可不行,说什么也不行!」她双手插腰。「爱我就要爱全部,哪有人爱

    三分之一或一半的!」

    莫决定了,她一定要弄清楚。

    于是当成禹一出现,莫一把就抓住了他。

    「上课了,快点!」

    「喔!」成禹的表情也是兴致冲冲。「老师,今天要上什么?是角色扮演、

    还是危险性游戏?」

    时间一长,他流利的口舌也就愈难隐藏。

    但对此刻正陷入「思春期」的莫来说,她并没有留心。

    「坐下,是作文课!」

    作文课,写情书的作文课。

    「好。」成禹顺从的坐下。「那今天的讲义在哪里?」

    莫故意一脸严肃的摇摇手,不愿意泄漏任何之前的兴奋。

    「没有讲义,今天要写的是:你对我的感觉。」公事公办,她想表现的就是

    这种,不让人怀疑「公器私用」的态度。

    「我对你的感觉?」成禹似乎有一点点的失望。

    不过转念一想!成禹心里明白这题目所为何来……

    哈!这小女子肯定是被他的「情话」一煽,煽得凡心大动,煽出三魂七魄,

    煽得荷

    尔蒙直冒烟……

    嘿,都怪我这个人太有魅力了!

    「是我对你的感觉,」他促狭的追问。「还是我对老师的感觉?」

    「有什么不同吗?」莫疑惑的反问。

    「当然不同!」成禹得意的笑着。「老师,只是你的身份嘛!所以我是针对

    你的工作内容……」

    留下暧昧的余韵,他补充道。

    「而如果是写对你的感觉,就只有对你个人,那当然不一样!」

    莫听完后,显然落入陷阱的挣扎。

    她想知道的,当然是有关「个人」方面,可是这样要求,会不会「企图」就

    太明显了?那……

    但是聪明的她,很快就想到办法。

    「这样好了,你两种都写。」莫宣布。「不过有关工作的部分,反正我们两

    人都很清楚,所以也就不需要写的太专注?」

    「哦——」成禹拉长音的回答,狡黠的偷笑。

    「好了,开始写吧!」

    这一次,为了能让他仔仔细细、巨细靡遗的表达,莫决定不限制时间。

    只是她一会儿打开电视,一会儿翻动冰箱……都再再显示她的坐立难安。

    「好了吗?」她焦急的问。

    「老师,」成禹停下笔,回以无辜的眼神。「我才写好第一段。」

    「喔,好,对不起,请继续。」莫转回身。

    怎么搞的?他以前不都下笔成文,有如行云流水般利落吗?怎么……

    噢,我知道了!

    这也难怪,要形容我,本来就是很困难的一件事!

    「稀世品种,就像沙漠里的花。」莫喜孜孜的笑起来。

    而为了让她万蚁钻动、期待的心能多受一些折磨,成禹是一字一字的刻钢板,

    三个小时后,才终于完成他的大作。

    「好了,老师!」成禹松了一口气。

    「好了!」莫兴奋的大叫。

    她一把抢过刚出炉的热文章……

    只是,原来以为慢工出细活,会有洋洋洒洒的一篇,却只出现几行字。

    老师的面容,有古代美女的细致可以清秀娇羞,可以狂野艳丽你的性格,有

    古代侠女的风范可以仗义执言,可以颠倒黑白如果身在古代,你一定是巾帼英雌

    可以一手拿着长矛,一脚跨上战马……

    但是,你身在现代。

    成禹紧张兮兮,盯住莫表情的变化。

    蹙眉——舒展——窃喜疑惑……最后是,满意的喜悦!

    成禹大大的吐出一口气。

    「你的文章,写得还不错!」莫喜上眉梢的说。

    「谢谢老师。」成禹微笑回应,心里却忍不住质疑。

    质疑这位迷糊大小姐的「智商」,显然没有读出里面的暗讽——他喜欢逗弄

    她的反应,他喜欢看她善变、矛盾的表情。

    这纤纤小女子,每天都给他不同的「惊喜」,让身为AB型双子座的他,都

    要自叹弗如莫不按牌理出牌的功力!

    不应该是他会喜欢的典型,但辜成禹却已经掉入她的「每日一变」,深陷其

    中而无

    法自拔……

    「这……真的是你的想法吗?」娇羞的表情,莫藏也藏不住喜悦。

    「当然,不过我对老师的感觉太多,一时之间还没有办法完整的描述!」

    他的感觉太多,对莫,他的感觉显然多到泛滥。

    两个为「任务」处心积虑的男女,两个了心想魅惑对方的「反间谍」……

    就在双方使出浑身解数的同时,却无法避免的「过于投入」,而使情感在不

    自觉中发酵,发酵成盘根错节的纠缠。

    「好啊,原来这小子真的爱上我了!」莫在心中暗忖。

    她依恋的读着上面形容的文字:美女、清秀、艳丽……其他的部分,早就被

    她自动「跳」过。

    一股无法解释的感动,像是缺水缺粮的灾区,突然从天空飘来丰沛的物资…

    …

    一种触动,一种默契,一种心的震颤……

    怎么了?难不成,她也ㄕ酲诘秸飧霭酌媸樯了????

    在「叫堂」里面有三种解压方式:酒精、热舞、和调戏妹妹。

    当辜成禹一踏入这里开始,他,就成为另外一个人,一个连名字都不同的人。

    只不过他今天除了来解除工作压力以外,还希望能为自己沦陷的心,做一点

    失去自

    由前的最后挣扎……

    「丹尼尔,我想死你了!」紫红色的寇丹,一掌便扣住他的脸颊,凑上发出

    声音的一吻。「啧!」

    「也没那么想我吧?」丹尼尔推开她。「我才听说你最近和约翰打得火热。」

    冷冷的表情,他挑起烟点上了火。

    「哎呀,」女人羞红了脸。「他呀,只不过是个垫档的……」

    「垫档?那主打戏是哪一位?」丹尼尔蹙眉的吐出烟圈。

    他才不在乎,他只是毫无心机的道出「马路消息」。

    「那还用说嘛?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丽莎只爱丹尼尔你一个!」她欺近他

    的手臂,贪恋的想得到一吻做奖赏。「即使现在约翰在这里,我也会这么对他说

    的。」

    丹尼尔没有反应,径自望着酒杯中褐色的液体。

    她谄媚的手指画过他强健的臂膀、画上他的耳窝,吸起的火红双唇对着中心

    位置,

    吐气如兰的低喃着……

    「别吊人家的胃口嘛,你听听看,我的心跳有多快?」

    她抓起他的手掌,顺势就往她丰满的胸口一带……

    丹尼尔的手掌贴住它,呆板而没有感情的缩回自己的手。

    「我现在对这个没兴趣。」他直接冷然的说。

    他现在对这种SIZE没兴趣,因为充塞在丹尼尔脑海中的,始终都是莫的

    纤弱……

    莫,改变了他的「口味」,改变了他的思想,他忍不住好奇:莫的脑子里,

    到底塞了些什么?

    丹尼尔若有所思的眷恋,低沉的笑了起来。

    「对这个没兴趣?」丽莎挨近身躯,挑逗的眯起眼。「我看你是太久没复习,

    不如我们找个时间……」

    「唔,那也得等我喝醉了才行。」他残忍的说。

    「你!」丽莎顿时缩回身。「我要去上洗手间!」她生气,却又不愿意撕破

    脸,只好暂时找个借口离开。

    等到她一走,丹尼尔随兴的背转过身。

    鼓噪耳膜的音乐,疯狂热舞的人群……这一切,好像不再那么有趣?

    「当初开这间PB是为了解压,可是现在到这里,反而压力更沉重!」

    这些女人,缠得他好烦!

    丹尼尔不经意的眼光往四周一扫……咦?

    「哇靠!」他的身躯马上转缩回去。「那是……」

    悄悄的,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没错,坐在角落那一桌,正是独自一人的莫。

    「她来这里做什么?她怎么可以来这里!」丹尼尔的脸顿时扭曲成一团。

    她应该乖乖在家、她应该……

    应该,但纵使有千百个应该,一个人在家,莫实在太无聊了!

    愈来愈难以忍受成禹不在家的时间,莫没有目标的脚步,不知不觉的走进

    「叫堂」。

    戴着墨镜的「神秘王子」,今晚也在场。

    「嘿!还真巧,莫非他每天都泡在这里吗?」但是一看到围在他身旁的那些

    女人,莫下意识皱起眉头。「这些花痴,没看过男人啊?啧!」

    莫用「吸管」啜着啤酒,百般聊赖的打量四周……

    服务人员在这个时候走近她,送上一瓶法国红酒。

    「咦?你弄错了,我没有点这个……」莫疑惑的抬起眼。

    「这是,我们老板招待的。」服务生平静的述说。

    「你们老板?哪一位是你们老板?」

    服务生住吧台的方向一指,指向她的「神秘王子……」

    「噢!」

    唉,难道连这种乌蒙抹黑的地方,也遮不住她耀眼的「光芒」吗?

    莫已经很努力在收敛了!

    「谢谢。」她沉着而优雅的回应。

    然而服务生一走,莫马上掩嘴窃笑。

    「即使坐在这么、这么角落,还是会引起注意。」莫双手一摊,得意忘形的

    笑。

    「唉,真是没办法,谁教我要长得这么美呢!」

    在一群女人,尤其是一群浓妆艳抹的女人中「突围」,莫恨不得拿着红酒

    「出巡」,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尊荣。

    「不过接受了人家的礼物,没去说声谢谢也太失礼了吧?」由她口中说出的

    解释,总是被美化了好几层。

    脑袋总是少根筋的莫,只是单纯的想炫耀。

    踩着雍容、自信的脚步,莫犹如女王般的「挤」入吧台的小圈圈——她的神

    秘王子,就在圆心的中央。

    伸出优雅的纤纤玉掌,她的声音,磁性又迷人……

    「谢谢,你送的酒。」莫刻意提高声量,恨不得那堆女人都听见。

    「我的荣幸。」嘶哑,性感,但丹尼尔不敢多说话。

    「你?」咦?

    在一瞬间,莫觉得他的声音、样貌,都有点像成禹。

    「你怎么、怎么好像……」她不太确定的想问清楚。

    「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不待她的反对,心虚的丹尼尔,已经执起她的手旋入舞池。

    莫迷失在他的霸气,迷失在他宽厚胸膛所发出的魅惑……

    陌生又似熟悉,贴近又似疏远。

    成禹?可是成禹不可能呀!成禹是那种温和的书呆子嘛!

    而眼前的他太狂野,狂野得能让人冲动……

    「你的墨镜,是为了神秘感吗?」一时被煽乱的情绪,莫也不了解自己的反

    应。

    也许是想证实,陌生的他,为何却给她熟悉的安全感?

    「也许。」他简短的沉声。

    「哦,PB的神秘老板,我相信你一定有很多仰慕者。」莫只是想逼他多

    开口。

    但丹尼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一使力,带领她优雅的旋身,而后弯下柔

    弱无骨的腰际。

    热力的手掌,紧紧的拥住她的纤腰。

    他的脸,顿时近在咫尺……

    莫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的心跳,强劲的撞击她的血脉。

    成禹也曾经给她这种感觉,在他靠近、在他抱住她、在他们忘情的欢爱……

    「我……」莫不禁语塞。

    丹尼尔的手指,止住她欲言又止的唇。

    再次将她拥入怀中,莫已经瘫软成驯服的羔羊……

    可是她不懂,为何眼前性感的他,会和辜成禹给她的感觉一样?

    他们明明就是两种完全不同气质的男人嘛!

    「为什么这里要称做叫堂?是为了特殊,还是有其他的意义?」

    「你的话,说得太多了。」

    丹尼尔,吻住她的唇。

    专制的舌,直接深入她的弯曲,用火辣拨惹她的腼腆。

    炽烈的包覆,辗转吸吮出她的香甜,贪婪的追逐角落里羞怯的灵魂。

    她的呼吸变成一阵阵颤抖,攀附在他胸膛的双手,充满不可置信的矛盾……

    轻啮着柔软的唇瓣,他啜下最后一丝眷恋。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他在她耳边轻喃。

    如潮汐涌入,自然也会如潮汐褪去……

    可是在他翩然离开之后,莫抚着发烫的双颊,却无法不去注视他在人群中消

    失的方向。???

    被锦缎般的绯梦缠绕,像丝线一样捆绑了整个梦境,喧嚷的人群中,一个慑

    心动魄的吻,还有不断被放大的墨镜……

    等莫猝然从梦中醒来,她依然纷红着双颊。

    「唔,几点了?」她随手一阵乱抓,好不容易才抓到闹钟。「啊?七点了!

    我居然睡了十几个小时!」

    十几个小时,她不该又不受控制的春梦,也缠绕了同样的时间。

    「哎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想梦到这个啊!」莫惊慌的大叫。

    她是专情的,她的心里已经有人了!

    是无意识的梦境扯上她,这和她没关系,这不是她的错!

    等莫整装完毕到楼下来,成禹正端坐在客厅翻着杂志。

    「嗨,你睡了好久,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关心的问。

    而莫走到他的面前,很用力、很用力的看着眼前的成禹……

    他们,像吗?

    一个温柔斯文,是个好老公。

    一个性感狂野,是完美情人。

    想起昨夜的一吻,她就忍不住红了脸……

    「没事吧?」成禹打断她的遐思。「你是不是生病了?」

    被活生生拍醒的迷蒙,莫赶紧低下头。

    「没事。」她没好气的说。

    「可是你的双眼布满血丝,脸颊又红通通的?」他促狭的问,心里却很楚。

    这该死的女人,居然会有「欲望」的血丝、眩然的红晕?

    还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那一吻!

    不过莫不想解释,她径自将身躯往沙发上一丢。

    「对了,老师,我们今天要上什么课?」眼见她没有回应,成禹只得另外找

    话题。

    「上课?」

    对喔,她可是有任务在身的。

    不过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询问课程内容,也算是一大进展了吧。

    一想到这里,莫便换上一脸的笑容。

    眼前的成禹,与昨夜神秘王子的影像重叠……

    「今天上的是,野外求生!」她脱口而出。

    「野外求生?」这又是搞什么?

    她笑得诡异又神秘,还不忘叮嘱他。

    「成禹,这种课程要很狂野喔!很狂野、很狂野的那一种!」

    她爱的当然是成禹,可要是昨晚的他能和成禹相结合……那不就再完美不过

    了!

    「狂野?」他呆呆的重复,望进她眼里的狐媚。

    这女人,一定又在想什么馊主意!成禹在心里哼道。

    不过他执意佯装到底,说什么也不会掀出自己的底牌。

    「总之,你一定要记住这一点!」莫随即起身。「走吧!」

    一想到昨晚瑰丽的梦境,可以和成禹「实习」,她就忍不住窃笑起来。

    莫催促他坐上车,两人往郊外山上的地方驶去。

    她观察着地形……

    「唔,这里……可能会太冷了,换一个!」

    「这里,又没有遮蔽物……往前开!」

    由她发号施令,成禹只负责握紧方向盘。

    一直到有树、有野花、有草地,不冷又不凄凉的地方,莫才要求他停下车来。

    「就是这里了!」她满意的点头。

    「这里?」他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到这里做什么?」

    「下车就对了!」在下车前,莫还不忘叮咛一遍。「记住,要很狂野喔!」

    深山内里,连狗都没看见一只,该怎么「狂野」法?

    「开始吧!」莫摊开双手,一副准备就绪的模样。

    可是成禹搔了搔头,完全不懂她在期待什么……

    「开始!」他茫然的点点头。「开始什么呢?」

    「噢,你真是……」莫又想骂人了,这人怎么会一点情趣都没有?「开始做

    功课了啦!别忘记我刚刚说的!」

    做功课,这句话成禹是懂得。

    只是!在这里?

    然而为了怕她会抓狂,成禹也只能敷衍的靠过去,机械式的搂住她,生涩而

    怯懦的

    在她脸颊印上一吻……

    莫极度不满意,一下子就推开了他。

    「你没听见我刚说的吗?我说的是狂野!」她恼羞成怒。

    「是、我是听见了,」他故做紧张的结巴。「但是没有起头,我不知道、不

    知该怎么狂野?」

    莫郁卒的望着他……

    说的也是,对成禹这种资质的人来说,这种要求到底是困难了点。

    「好吧!那你就把我想象成你最爱、最爱的女人,但是我都不理你。」莫开

    始自编自导。「有一天你忍不住了,又刚好遇上我……这样可以了吧?」

    成禹听了,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好,开始!」

    在莫一声令下,她自己率先跑了起来。

    她很努力的融入剧情,很用力的在林间奔跑,「依照惯例」她得在中途跌倒

    ……

    「啊!」她叫了一声。

    「怎、怎么了?你没事吧?」马上赶到她身边的成禹,却一下就破坏她的戏

    码。

    他应该趁着她跌倒时「下手」,而不是关心她有没有受伤!

    「不是这样的啦!你又弄错了!」她气得大叫。

    「可是你跌倒了,我当然应该……」成禹还想解释。

    唉,没有用的,他不会是「他」,她再怎么试也是枉然……

    体认到这件事,莫的「性致」也完全被浇灭。

    「不上了,回去吧!」

    她生他的气,也气自己不该的妄想,莫气恼的就往停车的地方冲。

    「莫!」成禹抓住她,却被她一把甩开。

    「莫,别生气嘛,我们再重新……」

    「下课了!」

    他愈是顺从,她就愈不舒服;莫一再的甩开他的手,还死命的愈走愈快。

    「你先听我说……莫!」

    成禹火大了,就算是游戏,也没有女人可以给他排头吃!

    他由后方一把攫住她的腰际,把她整个人腾空抱了起来。

    「啊!」莫吓得尖叫。

    成禹的体贴服从,已经随着汗水蒸发,反倒是他的怒气,却燃成滔天巨焰。

    他粗鲁的将她「丢」到地上,冷酷而残忍的眼神,已然是一头疯狂的野兽。

    「我在叫你,你没有听见吗?」冷洌的语调,气温陡然降得好低。

    「我……」

    被他的反应震慑住的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成、成禹?你……」

    「我看你,根本没吃过苦头。」

    他扑倒在她身上,压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啊!你干、什么,你疯、了!」

    她下意识的挣扎,双腿拼命的乱踢;但不敌他的力气,成禹用强劲的双腿,

    封住她的妄动。

    暴烈的撕开她的前襟,惩戒的手掌扯下她的胸衣……

    「你不是想见识什么叫狂野吗?我现在就满足你的心愿!」粗声恶气的语调,

    喷进她毫无抵抗能力的耳窝。

    揉搓在她胸前的手掌,充满了残酷的力道。

    专制的拧压肆虐她的雪白,滚烫的舌尖,则包覆撕扯着她的乳尖……

    她被纠结成一团棉花,她的每一处神经都在呐喊。

    「成、成、禹……」

    他残忍的对待她,任意摆弄她的姿态,「噢!好痛!」她的泪水紧贴着眼角。

    「这不就是你要的吗?!」

    她的痛苦,满足他嗜血的欲望。

    他让她为绝望而颤抖,他让她为渴望而弓起身躯。

    莫昏眩了,被这激情的探试,被他所传达而来的热力,紧紧的缩成密闭的空

    间。

    成禹不耐烦的扯下自己的长裤,将她的裙摆撩高至腰际。

    他没有脱下她的底裤,只是将它的底端扯开……便猝然的堵进她。

    「啊——啊!救……」嘶声的叫喊,掉了魂的抽搐。

    「喜欢吗?你喜欢我这样弄你吗?」

    「我……」

    她还未能回答,他便又再次粗暴的挺进她。

    他将她的双腿腾空拉起,只是为了能更深入挤进他的亢奋。

    「我、我真的、求你……放、了……」

    他不理会她,他决心要攻陷她的所有。

    沁入灵魂的恣情快感,她被凌迟在情欲的祭台上。

    「啊、啊!」她弓起身躯,献出了她的所有。

    滚烫的种子,也在同时间射入她的体内。

    汗水淋漓的两具躯体,交缠着最原始的姿态。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嘶哑,语气却坚定。「我根本不需要,想象你

    是我、我最爱的女人!」

    莫睁开昏眩迷蒙的双眼……

    他说的,是真的吗?

    0

    叫堂,当你血液里的瓦斯够多够浓,你就一定要到这里来发泄一下,叫出你

    的不满,叫出你的愤慨。

    周五的晚上,「叫堂」里挤满拥塞的人群。

    每个人都在享受青春、享受热情,除了一个人以外……

    「这女人!」丹尼尔不愉快的哼道。

    他又不是没神经,会不晓得莫为何会突然要求「狂野」?

    「该死的,根本是迷上了丹尼尔!」

    丹尼尔,成禹的另一个身份,可是他还是感到极度不悦。

    「她到底喜欢哪一个?和我做爱,心里却想着他!」他已经忍不住骂起脏话

    来了。

    他到底在生谁的闷气?他在生自己的闷气?

    但是又怎么样?他的心里就是不平衡!

    「我低声下气,百般讨好的扮演好学生,就算是最凄惨的日久生情,她也应

    该选择辜成禹吧?」

    斯文的成禹占尽天时地利,没想到她的心,还是给「野生」的丹尼尔叼走了

    ……

    女人喜欢坏,却不愿意嫁给「坏」老公!

    「真是!」他吞下一大口威士忌。

    不坐在醒目的吧台,反而躲到DJ室,约翰怎么看也不对。

    他钻进丹尼尔的身边,拿着啤酒一屁股坐下。

    「干嘛?吾日三省吾身啊?」约翰调侃的说。

    丹尼尔懒得回答他,只是耸耸肩。

    「怎么了?心情不好?」见他不说话,约翰只好自己找话说。「嘿,上次和

    你跳舞的那个女人是谁?新把上的妹妹?」又是她!他才决定要暂时忘了莫的。

    「说她是妹妹,也太ㄍメㄚ了吧?」他没好气的回应。

    「啊,少来了!」约翰的巨掌,一掌就挥向他的肩膀。「能让你主动去找人

    家跳舞,叫堂里面可没有发生过几次!」「那是因为我每次到这里来,都已

    经累坏了。」

    「累坏?」约翰一脸不相信。「少来了,你可是个过动儿耶!」

    过动儿,他才不是什么过动儿!

    可是丹尼尔不想多说,干脆又灌了一大口威士忌。

    「干嘛?想喝醉呀?酒后失身比较自然?」约翰多嘴的补上一句。

    「去!」丹尼尔比了中指。

    不管约翰说什么,丹尼尔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约翰也只能识趣的离开……

    可是他前脚才踏出去,却又发现什么的很快缩回来。

    「喂、喂!」

    「干嘛?」丹尼尔不耐烦的应了一声。

    「你看那边、看那边啦!上次和你跳舞的那个女人,她又来了!」

    啊?

    丹尼尔火力全开,如雷贯顶的抖擞了起来。

    顺着约翰指着的方向望去,果然,那个不安于室、三心两意、喜新厌旧、水

    性杨花的莫,果然就在那里!

    「真是夫不如郎,郎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丹尼尔咬牙切齿的咒骂。

    「丹尼尔,你在说什么?什么……」

    「不关你的事。」

    丹尼尔顺手推开约翰,迥然的目光,带着「野生动物」的桀不驯,笔直的朝

    她的方向走去。

    即使聚集这么多人群,身高不算太高的莫,还是一眼就发现了他。

    黑色的背心、黑色的皮衣皮裤,他今晚看起来是重金属的摇滚巨星。

    莫觉得自己不该再来,可是她的好奇心、可是她的脚步,不听话。

    而现在她的巨星,正走向她……

    「跳舞吧!」

    不容分说,丹尼尔已经将她带入舞池内。

    在经过特殊处理的滑石舞池,有一个大约三阶高度的小舞台,舞台的正中央,

    是一根闪耀银色光芒的钢管。

    专供舞技特优,穿着特辣,或是只想引起注意的人士使用……

    今晚,在场的来宾,都将有幸目睹丹尼尔的舞艺。

    「嗯?」

    莫打算在一般的舞池停住,丹尼尔却将她往前拉。

    「你、你是要……」她迟疑的问。

    「不是我,是我们。」他给予肯定的答覆。

    眼明手快的DJ,看着老板亲自登上钢管舞池……

    聚焦的灯光,撼动人心的电子舞曲,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直到丹尼尔,猎豹般优雅的脱下皮衣,在空中甩了两圈后,潇洒的扔向台下

    的人

    群……

    「唷荷!GO!」

    音乐声一下,丹尼尔宛若天神杰作的躯体,便开始在舞台上漫舞。

    「哇!我爱你,丹尼尔!」

    「丹尼尔,看我、我在这里!」

    属于雄性动物的力与美,充满了感官的原始力量。

    煽惑的肢体动作,由跨开的大腿内侧,一路抚上他硕实的胸膛。

    富含节奏的韵律,在他张扬的性感舞蹈中,诱惑的手掌按压他的突起,在腰

    部充满蛊惑的挺进动作中,迷醉了所有女性的心……

    「丹尼尔、丹尼尔!」

    声浪的震撼,让一直站在旁边的莫,如梦初醒的发现自己的处境——她跟个

    化石一样,用全身的细胞痴望着他。

    「脱掉它!丹尼尔,全部脱掉!我要吃你!」

    啧!这些女人,怎么这么不文雅!

    莫以为自己只是个观众,但等到其他女人饥渴的双手,纷纷抚上丹尼尔的身

    躯时,她的不悦却毫不迟疑的烧了起来。

    「喂!你们ㄗ酲猕蝇雳芤坏悖他是邀我跳舞,可不是你们耶!」被激

    发的好胜心,她莫名其妙的生气。

    然而兵荒马乱之中,